這日,茯苓她們已經到登封城,離開京都的第一個大城。進城以后,茯苓直接來到知府的府邸,拿出父王給的圣旨,表明自己的身份是賑災大臣,想在這里補充糧草以及住宿。
登封知府急急忙忙安排茯苓等人的起居,然后差人去準備的茯苓等人的糧草。隨后他來到茯苓的別院,看到茯苓正在喝茶,桌上還擺著一杯茶只是對面未有人坐。
“微臣參見公主!”登封知府進來就對茯苓行禮。
“李伯父,免禮,坐吧。私下無人,喚我苓兒便好。”
“是。公主!”知府誠惶誠恐地坐下來。
“李伯父!我都與你說喚我苓兒,你再這樣苓兒可生氣了。”茯苓有些不滿。
“好苓兒,伯父知道了。”
“這才對了吧,李伯父喝茶吧,為您倒的。”
“謝過苓兒了。”
“李伯父當日京城一別,似乎現在與我生疏了幾分啊。”茯苓察覺到自己這個李伯父有些生疏自己。
“未有。”
“不知,李伯父可是為李聰的事與我父王置氣?”
“我……”
“李伯父,不說我也知道,您為當年李聰的事情與我父王置氣。只是我有些消息是李伯父想知道的,比如關于李聰還活著這件事。”
“苓兒,此話當真?”李知府頓時來了精神。
“您覺得苓兒會拿您的兒子尋您開心嗎?”
“我的聰兒還活著!我的聰兒還活著!”李知府大喊,“他在哪兒?”
“我讓父王放了他一馬,然后父王用死刑犯替換他,現在他在京城開了一家小酒館,自現在已經有兩年之久,這倆年他再也沒有調戲過良家婦女,似乎痛改前非了。”
“好苓兒,替我謝謝你父王。”李知府就這一個孩子,以前李知府對他十分寵愛,導致他仗著自己父親的身份經常調戲良家婦女,有一次茯苓出宮去玩,被李聰盯上,企圖想強暴茯苓,但茯苓的母后也十分關心茯苓,每次茯苓出宮都會叫御林軍副統領暗中保護茯苓,于是李聰被打入天牢,秋后問斬。
“伯父,苓兒此次賑災是尊父王的旨意,所以苓兒想請伯父做一件事。”
“苓兒,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老夫都會盡力去做。”得知自己還活著,李知府十分高興。
“李伯父,不用那么多,一件事就夠了,還有李伯父不怕苓兒讓李伯父去做與李伯父內心不愿去做的事情嗎?”茯苓有些好笑。
“如果苓兒,你也會做那傷害百姓的事,就當伯父認錯人。”李知府深知這茯苓公主為了天下百姓甘愿不穿戴那些金銀珠寶,華麗錦緞,她將那些邊賣換銀兩去救濟京城的災民。隨著災民的流傳,整個夏國都知道有這一樣一位為民的好公主。
“伯父這夸獎,苓兒慚愧。這次我前往災區賑災,第一是防止朝堂那些肖小之徒貪污這筆錢財,第二也是為了證明皇室沒有拋下他們,第三我要收集證據把朝堂的歪風邪氣給辦掉。”
“伯父不如苓兒。”這是他發自內心的感嘆,他也是愛民如子的好官,在他的治理下登封城的百姓安家樂業,幾乎可以做到夜不閉戶這般,只是他想的是一城,而茯苓想的是天下,所以他真心的感嘆,“不知道,苓兒需要伯父幫什么忙?”
“想必伯父也注意到,我來是拿著父王的旨意見您,并未表現出與您有舊交的模樣。”
“是,我當時還在納悶呢。”
“朝堂那幫宵小之徒,暗中派人刺殺我,想奪取這賑災的錢糧,我懷疑那幫禁軍中有他們的眼線。”
“豈有此理,竟然行刺公主,待我集結官兵讓他們護送你去災區。”說罷李知府就起身。
“伯父且慢。”茯苓有些感動,“您請聽完。”
李知府坐下,“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