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從地上爬出來,并沒有再出手了,因為簡以安已經把他揍服了。
他知道簡以安想要殺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準備,直接動一動手指就能把自己覆滅,但是他并沒有因此膽怯,相反還十分興奮,畢竟找到了一個如此強大的對手。
“他,怎么了?”簡以安再也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說因為什么戰爭把他打傷,一直都在天界靜養,幾萬年才醒過來,對于之前的記憶一點都沒了?!惫砑У玫降那闆r也并不是很多。
“他是因為為情所困,才被封印了記憶的?!痹聥葟臉窍伦呱蟻恚粗V癡地慕容安。
她一把跑上去抱住慕容安開始哭泣,慕容安和鬼姬以及簡以安都是很懵地狀態,不知道為什么月嬋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許是知道自己的方式有些不妥,她趕緊松開自己的手,臉色緋紅著不敢看慕容安。
“姑娘你是何人?”慕容安對月嬋一點記憶都沒有,但是她卻似乎知道自己是怎么失憶的,而且她看起來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一般。
“我是這芙蕪閣的侍女,我叫月嬋,月亮的月,嬋娟的嬋?!痹聥戎滥饺莅策€封存著自己的記憶,所以她不打算刺激慕容安。
“我們以前見過嗎?我感覺你的氣息我好熟悉?!蹦饺莅部隙ㄗ约簺]有見過月嬋,但是她的氣息實在是太熟悉了。
“我……”許是月嬋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倒是一旁地簡以安和鬼姬看出來一些東西,很顯胖這月嬋和簡以安曾經是認識的,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讓倆人沒有辦法相認。
“你說吧,月嬋。”我也看不下去了,明明倆個彼此深愛地人,近在咫尺,卻如遠在天涯一般。
月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慕容安,吞了一下口水,咬咬牙就把以往的事情一下就全部說出來了。
說完以后,簡以安和鬼姬都有些驚呆了,沒想到月嬋和慕容安還有這樣的故事,而身為當事人的慕容安也是一番驚訝,原來自己以前的記憶是這樣的。
“我能相信你說的話嗎?”不知道怎地,慕容安感覺月嬋說的都是真的。
月嬋流著淚點點頭。
“慕容安確實是有封印,除了現在我們在場的人,還有很多人知道他有封印,哪怕是他自己,他也有所察覺?!惫砑У卣f。
“我來幫你打開這個封印。”簡以安自告奮勇地說道。
其實,不用她說,這里唯一有能力幫助慕容安的人就只有簡以安一個人,畢竟簡以安的實力遠遠超過天帝,破除一點封印對于簡以安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簡以安讓慕容安運功,而她自己伸出玉手,一指點在慕容安的額頭上,進入慕容安的腦海之中。
她在腦海中尋找封印,但是這里實在是太大了,讓她有些迷路了。
就這樣,許是她運氣好,真就稀里糊涂地來到了封印面前。
看著巨大的封印之箱,簡以安對天帝的印象壞到極點。
環顧這個封印四周一圈之后,簡以安開始施法,用妖力化作一把刀,向著封印之箱劈下,但是也僅僅掀起了一點氣流而已。
“咦,不耐嘛!”簡以安有些先看這個封印之箱了。
于是她加大對妖力的輸出,刀也一次又一次劈下慢慢地在封印之香流下刀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后一刀劈下,封印之箱徹底解開,簡以安退出慕容安的腦海之中。
“好了!”簡以安睜開眼對著眾人說。
慕容安由于解開封印,回想起以前的一切,再看看不遠處正癱在地上哭泣的月嬋,他也開始流淚。
他跑過去,一把抱起月嬋,“嬋兒,我回來了!”
月嬋聞聲,看向慕容安那張精致的臉,又開始哭起來了,“你這壞人,剛回來就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