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抵債,這婚必須離。”
“不不可能,曹雪琴,這輩子你休想和我離婚。”
張大山急得吼道,他游手好閑慣了,一事無成,很清楚離開曹雪琴后,他根本沒法活下去,那肯離婚。
“啪!!”
陳陽反手就是一記狠狠的耳光,又是一腳把他踹在地上,抓住他的衣領狠聲道
“不離婚?你有什么資格不同意?曹大姐養著你,每天伺候你換來了什么?”
“你動手打大姐的時候?有想過他對你的好嗎?你賣自己親女兒的時候,想過她們的感受嗎?你他媽就是只家庭害蟲,還想拖累她們到什么時候?!”
說完,陳陽又揮打拳頭就是一頓揍,他對張大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盡管兩人初次見面,可張大山今天的行為,怎么打都不為過。
很快張大山就被打得鼻青臉腫,不停的求饒道“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我離。”
“你最好離,否則我會徹底把你廢了。”
陳陽狠狠的瞪他一眼,直接把他丟出門外。
轉身看著呆如木雞的曹雪琴張靜晗母女,他干笑道“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我只是太生氣了。”
“沒事,你打得很好。”曹雪琴緩過神來,說道“他已經無可救藥了。”
“噢,對,說好請你們來家里吃飯的,我馬上去做飯,靜晗,你陪大哥說會話。”
“好。”張靜晗乖巧點頭。
禮貌拘謹的招待陳陽和黃世華桌下,倒了兩杯水。
此時的大黃牙走出城中村,立刻打電話叫人,帶上家伙趕過來。
“媽的,開輛破車以為有多了不起呢,在這兒還敢動老子,今天非剁了他不可!!”
大黃牙點了根煙,憤怒的罵罵咧咧道。
“沒錯大哥,必須剁了這小子!!”
旁邊的幾個小弟也憤憤不平過,平時在這一片囂張慣了,什么時候被人打過?
約莫十分鐘后,兩輛商務面包車開了過來,二十多個人拎著刀跳下來,嚇得來往的路人紛紛避讓,躲得遠遠的。
這種被人敬畏的感覺,是這些人平時最享受的優越感,覺得威風凜凜。
有位黃毛看見迎面走來幾個工廠上班的女孩子,扭了扭脖子,走到大黃牙身邊,故意大聲道“大哥,砍誰啊?”
大黃牙剛要說話,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坪洲區的一位大佬,也算是他依仗的上司吧。
“喂,哥,有什么吩咐嗎?”
對方那頭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你他媽在城中村,是不是鬧事了?”
“額,你怎么知道?其實沒多大事,有兩個不長眼的東西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還把我打了一頓,我正讓人過來準備去砍了他呢。”
大黃牙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自己正要去砍人?
“曹尼瑪的煞筆,你知道對方是誰嗎?還去砍人家,你丫活得不耐煩了?”電話那頭咆哮道。
大黃牙一聽不對,急忙道“哥,你知道對方啥人啊?”
“剛剛九爺親自給我打的電話,對方是陳陽!!”
“陳陽你知道誰嗎?從徐家手里搶人的那個陳陽,兩大世家都拿他沒辦法,你他媽敢動他?你?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什么?他就是那個陳陽?!”
大黃牙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鐵青,把手機掛了后,回頭朝張大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冷汗不由流了下來。
嘴角陳陽在深城名氣大躁,先不提搶親一事,據說在白老爺子的壽宴上,大名鼎鼎的白少對他都十分尊敬。
這種級別的人,大黃牙豈敢得罪,而且圈內大佬夏九爺都親自打電話了,再去找他真是找死了。
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