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回來了。”
眾保鏢看見他,恭敬的鞠躬,直接放行了。
陳陽到家里的時候,柳芳正在客廳抹著眼淚呢。
“媽....”
“陳陽,你回來了。”
柳芳看見他,心安了不少。了解完情況,陳陽朝管家問道:
“去找了嗎?還是沒消息嗎?”
管家點頭道:“劉助手已經派人出去找了,同時也讓明面上的人幫忙一起找,但目前還沒有消息。”
陳陽點點頭,安慰道:“先不要著急,對方應該不會傷害人的,否則就沒理由帶他走了。”
“對方或許只是想用他來要挾我們,得到什么東西,相信很快,他們會主動聯系咱們的。”
經過一番安慰,柳芳好受了些,平靜了不少。
陳陽一直陪著她到犯困,才上樓休息。
次日,陳陽是被人在床邊拍醒的。
“喂,你心可真大啊,陳叔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居然睡得這么香?!”
陳陽睜開眼睛,看見沈薇晨氣憤的站在旁邊,他愣了好一會,才緩過神,沒好氣道:“那你打算不讓我睡覺了?”
“你可真沒良心,柳姨都急成啥樣了,就你跟沒事人似的。”她沒好氣道。
陳陽懶得跟她解釋,道:“你來干什么?不是打官司嗎?”
“官司前幾天就打完了,我現在是自由身,簽到了陳家旗下的傳媒公司。”她嘟嘴不滿道:“哼,真是一點都不管我。”
“是嗎?那恭喜你終于脫離苦海了。”陳陽調侃道:“現在你是英浩傳媒的藝人,那從某種程度上說,我是你老板沒錯吧?”
“大清早你跑來和老板這種說話,不怕再被封殺嗎?”
“你敢嗎?嚇唬誰呢!”沈薇晨不屑道。
陳陽懶得再搭理她,把她轟出去,才起床洗漱。
本以為兇徒會很快聯系陳家,利用陳銘軍來要挾達到什么目的,但沒想到兩天過去了,對方始終沒現身。
而陳家發揮了不少人脈,把省城都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發現陳銘祥的消息。
這時,別說柳芳,陳陽都已經坐不住了。對方那么久不現身,該不會陳銘軍真遇險了吧?
正當發愁的時候,柳芳忽然跑來找他,拿著手機激動道:“電話來了,是你爸的電話。”
陳陽猛的接過,一看果然是陳銘軍的電話。
“喂。”
“你是誰?”對方有些詫異,道:“這不是柳芳的電話嗎?”
“沒錯,我是她兒子,是你們綁了我父親吧?”陳陽沉聲道。
“兒子,那你就是陳陽嗎?”
“沒錯,既然認識我,說吧,你們想要怎么樣才肯放人?”陳陽直問道。
“咯咯,這么快就坐不住了嗎?我還打算再拖兩天,讓你們再著急的。”
聽到這悅耳的笑聲,陳陽不禁打了個顫,即便見不到對方,但陳陽能感覺到,對方肯定是個很迷人,這聲音跟撒嬌似的,容易讓人沖動。
“既然電話都打過來了,就沒這個必要了吧?說說你的條件吧。”陳陽冷道。
“其實我簡單,我要見你和你媽媽柳芳。”
“地址我會發給你,一個小時后,我必須見到你們兩個,也只有你們兩個,否則,我就會把你父親陳銘軍,從二十三層樓的天臺扔下去。”
陳陽心里一緊,從語氣中能判斷出,對方沒有開玩笑。
“你別亂來,我自己去足夠了吧?我媽只是個家庭婦女,請你不要為難她。”
“真是個孝順的孩子,可惜,我不同意。”對方淡笑道:“記住我剛剛說的每一個字,一個小時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