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指責(zé),蘇云初冷冷的說道“都給我安靜,字據(jù)是爺爺親筆寫下的,雖然他人不在了,但我們蘇家還在。”
“為了眼前的利益,就可以不要誠信了嗎?那以后外界怎么看我們蘇家?難道你們想出門,被人指著脊梁骨說,我們蘇家人是毫無誠信的小人嗎?”
“利益損失了,我們還可以再找回來,若沒了誠信,做得再多也難以改變別人的看法。”
聞言,眾人不敢再吭聲了,足以看出這一年來,蘇云初在蘇家的地位,越加的穩(wěn)固,在眾人心中,建立起了一家之主的威嚴。
蘇云初接著道“馬上去清點一下,這半年來哪些產(chǎn)業(yè)盈利較低,或者在虧損,馬上整理好準確的數(shù)據(jù)報給我。”
“爺爺只說了轉(zhuǎn)讓給他們?nèi)种坏漠a(chǎn)業(yè),卻沒說是哪些產(chǎn)業(yè),所以我們把那些經(jīng)營不利的產(chǎn)業(yè),給他們便是。”
聞言,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這樣我們其實也沒損失多大嘛。”
“反正都是些不值錢的產(chǎn)業(yè),比如在坪山和西鄉(xiāng)那邊的幾家店,連續(xù)兩年都處于虧損狀態(tài),我都恨不得倒閉關(guān)門了。這倒好,范家想要就給他了。”
一時間,眾人的心情變得明朗了起來,連連夸蘇云初明智。
蘇云初讓他們都去忙,眾人離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站在院子里的陳陽,雖然曾經(jīng)有些恩怨,但早已冰釋前嫌,而且他們都知道家主和陳陽的關(guān)系。加上陳陽如今在深城的地位,蘇家哪還有人敢小瞧他。
“陳先生,好久不見。”
“陳先生別來無恙啊,好久沒到家里來了,要不到我那邊喝幾杯?”
不少人主動熱情的和陳陽打招呼,甚至邀請他去家里作客。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盡管知道說的是場面話,但陳陽還是笑臉相對,禮貌的回絕了。
聽到動靜,大廳的蘇云初才看去,看見陳陽愣了下。
和這些人客氣完,陳陽才緩緩走上去。
“什么時候來的?”蘇云初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招呼他坐下。
“來好一會了,剛剛發(fā)生的事都看見了,目睹蘇家主的風(fēng)采,讓人佩服啊。”陳陽調(diào)侃道“這氣度換作是我,估計真寧愿做無賴了,三言兩語間,又化解了家里人的怨氣,佩服。”
蘇云初古怪的瞅他一眼,道“好久不見,你竟然學(xué)會拍馬屁了。”
“哈哈,實話實說而已。”陳陽笑了笑。
這時傭人端了茶水過來,他喝了一口,才正色道“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怎么沒和我說?太把我當外人了吧。”
她抿了抿嘴唇,道“生老病死,其實也不算什么大事,爺爺這些年身體其實就不怎么好,自從二叔和三叔他們離開,他嘴上不說,但肯定受了打擊。”
“每日郁郁寡歡,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唉,我也沒辦法。”
“嗯。”陳陽能理解,確實蘇老爺子不容易,三個兒子自相殘殺,那兩個兒子甚至為了權(quán)利地位,不惜想對他痛下殺手。
身為一名父親,到了這個年紀,他怎么看得開?
“那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和我開口,還有剛才的事,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我去處理。”
感受到陳陽的關(guān)心,蘇云初心里一暖,嘴角揚起,露出一抹微笑,如盛開的花朵,美得不可方物,搖頭道“算了,剛才我說得已經(jīng)很清楚了,爺爺雖然走了,但我不想讓人說他,是個毫無誠信的人。”
“錢沒了可以再掙,現(xiàn)在市場的那么好,我們又沒有競爭對手,時間問題而已。”
“嗯,雖然沒有競爭對手,但深城在我們幾家的引領(lǐng)下,份額也有限,難道你不想和少龍一樣,出去闖闖,發(fā)展到外地?”陳陽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