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
“陳陽,別以為開輛小破車回來就了不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輛大眾,看這么舊肯定是二手車吧?能值幾萬塊啊?回村裝什么裝,我家幾十萬的寶馬,你比得起嗎?”
陳陽笑了,道“王嬸,你搞錯了吧?你家什么車跟我沒關系,我開什么車跟你也沒關系。”
“現在講的你們把我家當牛欄的事,這事到哪都說不過去。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把牛牽走,然后趕緊把屋子給我收拾干凈,至于家具我就不計較了。”
“要么,別給我把牛放走,然后那些牛糞倒進你家門口。”
“哎喲。”劉桂琴擼起袖子,被氣瘋了,像個潑婦般指著陳陽的鼻子罵道“出去給人當倒插門一年多,脾氣見長啊,你真以為自己住城里有多了不起是吧?”
“還把牛糞倒進我家門口,我倒要看看你敢!真把自己當城里人,你他媽就是個沒出息的倒插門,沒本事的廢物!!”
這話很刺耳,最難聽的話也不過如此了吧。對于一個廢物而已,或許很扎心,但對陳陽而言,不痛不癢,在當倒插門的日子里,比這難聽千百倍的話他都聽過。
但陳小欣和陳豪眼睛都紅了,回擊道“王嬸,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大哥呢?”
“沒錯,你憑什么這樣說?”
“怎么,我說錯了嗎?村子里誰不知道你哥給人當倒插門去了,你爸撿了個白眼狼回來。還有臉在這兒跟我裝威風呢,當我沒見過世面好糊弄啊。給你們一千塊不錯了,還給臉不要臉,什么東西。”劉桂琴滿臉尖酸刻薄。
老實的三叔都聽不下去了,說道“他王嬸,你這樣說未免太難聽了吧,這事怎么說就是你家不對啊。”
“滾一邊去,關你屁事?!”劉桂琴怒瞪道。
三叔被嚇得不敢再吭聲,可見對王大本一家還是十分忌憚的。
陳陽再度點上軟白沙,道“看樣子你是不打算善了,沒關系,那就別怪我不講道理了。”
“小欣小豪,你們去把屋子里的牛放了。”
“好。”
兩人生氣的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