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什么?”陳陽急道。
“反正她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感嘆人生、好像看透紅塵,不懼生死的架勢。”露西郁悶道:“以前薇晨可不是這樣的人,所以讓我有點奇怪。”
“你說她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忽然像個暮年老人似的,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看破生死?陳陽皺了皺眉,這確實不是沈薇晨的風格,她一直是都是精力十分充沛的人,從她以前那樣對林悅溪就能看得出來,但這次回來改變確實很大。
他從未見過如此善解人意的沈薇晨,可又是什么改變了她?難道只是因為女兒嗎?
“那你怎么看?”陳陽沉思道。
露西喝了口酒,回道:“我也不清楚,她也沒有和說什么具體的,只是覺得她有時挺奇怪,想到那天你和我說的話,我也覺得她可能有事瞞著我們。”
“難道是她生病了嗎?”陳陽皺了皺眉,但也不對啊,誰還沒個小病小災啥的,她還那么年輕,就算生病了,也不至于生死吧?
但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這么可能,以她現在的年紀,也有很多重癥的例子。
“但也不對啊,她要是生病,怎么還開巡回那么多場演唱會?”
露西搖了搖頭,陳陽暗嘆口氣,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但愿是自己想多了,既然她不肯說,只好等她回深城辦完最后一場演唱會,到時什么都清楚了。
此時柳淺水也已經用餐了起來,一直觀察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忽然她擰起了眉頭,神情專注,四處觀察,眉頭越皺越深,急忙拿出手機,給陳陽發去短信。
“你可能被盯上了,千萬別急著出來,等我消息再出來,我讓老妖他們過來。”
收到柳淺水的短信,陳陽暗驚,但沒有出現絲毫慌亂,回了收到兩字,便把手機放到桌上,若無其事的繼續吃。
“露西,今天天氣不太好,恐怕要下雨,若是沒有別的事,你就先回去吧。”陳陽回道:“這頓算我的,我不方便送你了。”
“我開車來的,不用你送。”她遲疑了下,道:“那你不走嗎?”
陳陽怕嚇著她,輕松笑道:“我沒啥事,不急。”
“好吧....”
露西拿著包站起來,欲言又止,起身告別離開。
見她還有心事的樣子,陳陽不禁有點疑惑,‘薇晨的事不是都談完了嗎?難道還有別的事?女人就是秘密多。’
收起心神,他沉著冷靜的準備應對接下來的大麻煩。
柳淺水仍在外面盯著,隨著敏銳的觀察,更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果然是被盯上了。這種情況下只有她和陳陽是十分危險的,所以不能貿然現身。
露西回到車里,立馬撥通了單林木的電話。
“露西,什么情況?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剛剛有人說看到你先出來了。”單林木直接說道。
“哥,我們已經談完事情了,他提出讓我先走的。陳陽是跟很善于觀察的人,我擔心自己露出什么破綻,所以就先出來了。”露西回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已經察覺了嗎?”單林木急道。
“我不知道,但他主動讓我先走,你不覺得奇怪嗎?”露西回道。
“行,我知道了,那你趕快離開,這段時間就別露面了,免得再讓人懷疑。”單林木掛了電話。
現在一切都準備就緒,不管陳陽有沒有察覺到,都不能再出什么變故,否則今天又白折騰,甚至還讓露西有暴露的危險。
“一組動手,殺進去,這里人流量太多,沒我的命令都不許開槍。”
單林木開始下令。
“收到。”
柳淺水一直在對面樓上觀察,看到對方有所動靜,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