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漢三雖然一世英名,炎夏上流圈子的代表人物,卻沒有任何大佬的架子。
陳陽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接地氣的大佬,心中暗暗欽佩,像他這樣的人,已經(jīng)走到了這個高度,還能保持著初心,氣度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
對于這點,陳陽都自愧不如。他和大家喝酒,有說有笑的,也不像個飽經(jīng)滄桑的長輩,更像個痞子青年,臟話連篇,但席間的氣氛卻格外的好。
所以這一晚,陳陽舍命陪君子,愣是被胡漢三給喝趴了,當場就在椅子上睡著了。
看著人事不省的陳陽,胡漢三站起來,從口袋摸出特制版兩塊五一包的大前門,點上指著陳陽笑道:
“這小子倒是個實在人,難怪夢兒對他贊不絕口。話說回來,明生也是老油條了,愣是被人給玩死了,可惜可恨啊。”
“好了,三哥,你看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和年輕人一起劃拳。”麗莎在旁邊翻白眼道:“你劃就劃吧,還屢次耍炸,被人知道還以為你老不正經(jīng)呢。”
“老什么老?我哪里老了。”胡漢三不滿道:“三哥依舊不減當年,好了,俊逸,我走了,記住我說的話。”
“我知道,爸。”胡俊逸點點頭,恨不得他早點走,道:“您趕緊和小媽去休息吧。”
胡漢三瞟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走了。
次日,陳陽醒過來的時候,已是中午,腦子有點疼。
剛洗漱好,胡俊逸敲門走了進來,看見陳陽關心道:“陽哥,你沒事吧?”
“沒事,能和偶像喝酒,再醉多幾次都樂意。”陳陽笑道。
“人你也見到了,你現(xiàn)在還覺得是偶像呢?”胡俊逸走到一邊的沙發(fā)坐下道。
“當然,我現(xiàn)在對他更佩服了。”
陳陽并不是恭維,而是昨晚聽胡漢三講起他叱咤風云那些年,以及和幾個女人的愛恨情仇,陳陽對此佩服的真是五體投地。
和一群心愛的女人,住在桃花島上,每個人都愛敬有加,到底是怎樣的情商,才能做到?
想想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還真有必要學學胡漢三,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情場大師,就不要每次都那么痛苦糾結(jié)了。
所以他絕對,再看一遍胡漢三的那本自傳。
“呵呵....”胡俊逸有些無語的笑了笑,隨即正色道:“陽哥,我爸昨晚說的那個計劃,你覺得怎么樣?”
“你爸做的決定,肯定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當然可行。”陳陽回道:“而且沒錯啊,黑榜是單林木的底牌。”
“就算這次他失敗了,逃離上京回去,卻根本傷不到根據(jù),很快他又可以卷土重來。”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摧毀他的大本營。”
胡俊逸點點頭,道:“其實我也知道,但這個計劃太危險了,我確實不敢想誰能除掉黑榜。”
“能殺得完嗎?殺得動嗎?”
“放心吧,這些你爸心里都有數(shù),他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咱們配合就好。”陳陽回道。
胡俊逸點頭又苦笑道:“陽哥,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沒有我爸的魄力。”
“炎夏有幾個人敢說比他有魄力?”陳陽笑道:“什么場面他沒見過?”
“也是......”
“對了,你爸他們呢?”
“已經(jīng)走了,其實他已經(jīng)來幾天了,事情辦完后就和麗莎小媽回家了。”他回道。
陳陽有點可惜,還沒和偶像告別呢。兩人正聊著,手機響了起來。
陳陽接通,是守護酒莊大門的門徒:“門主,有位叫秦震的先生說要見您。”
“秦叔叔?”陳陽詫異道;“好,請他進來,不,還是我親自下去迎他吧。”
掛斷電話,陳陽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