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把舞臺的燈關了。”
事實上后臺的工作人員也一片慌亂,因為這并不是演出設計的情節,很顯然是演出事故。
經紀人玲姐很清楚其中的原由,急著大叫,然后帶著人上去把沈薇晨抬下來。
“薇晨,你怎么樣?”
沈薇晨被人放到坦架上,全身都被汗水浸濕了,臉上的妝花了后,露出蒼白的臉色,把玲姐都嚇哭了。
沈薇晨很虛弱,使不出力氣,連說話都費勁,小聲道:“玲姐,快上臺和觀眾們解釋,別讓他們提我擔心。”
“還有,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
“我....我知道....”
玲姐哭著上臺,抹掉眼淚,強壯鎮靜,拿著話筒解釋道:“大家不用擔心,我是薇晨的經紀人。”
“用這種方式告別,就是意味著薇晨的決心,她以后再也不會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里了。”
“謝謝你們來見證她最后一場演唱會,一切都結束了,希望以后各位粉絲都能安好。”
解釋完玲姐下了臺,現場的粉絲們才放心,但還是很傷心,幾乎每個人都是紅著眼睛離開會場的。
陳陽心里卻越加的慌張,因為這很明顯是舞臺事故,能看出玲姐只不過是出來圓場的而已。
所以他抱起米婭,急忙趕去后臺探望沈薇晨的情況。
“對不起先生,您不能進去。”
在后臺門口,陳陽十幾個保安來了下來。
“我...我是薇晨的家屬,讓我進去。”陳陽急道。
“對不起先生,沒有經過允許,誰都不能進去。”保安們倒是很盡責。
要不是帶著閨女,陳陽都是開功夫闖進去了。正當他生氣還得耐心的解釋進去時,玲姐忽然從里面走了出來。
“玲姐,快讓我進去,薇晨怎么樣了?”陳陽急道。
玲姐紅著眼眶道:“陳陽,薇晨被人帶走了,這是她臨走前讓我交給你的。”
陳陽稍愣,把米婭放下來,接過她遞過來的信紙,打開看了起來。
“爸爸,媽咪呢?”米婭抱著陳陽的腿忽然問道。
“閨女聽話,媽咪還在忙呢。”
陳陽讓玲姐幫忙照看一下米婭,接著看信封。
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起碼有幾千字,剛看開頭陳陽心里就緊了起來。
“陳陽,這回說的再見,恐怕是真的再見了。”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意味著我們將來徹底見不到了,沒錯,我確實隱瞞了你,我答應你,今晚會告訴你所有的事。”
“你問過我幾次,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沒有看錯,我的確不舒服,因為我患癌了,是晚期。”
“在我知道自己時間不多的時候,才決定帶米婭回國找你,否則我不會那么早就帶她回來的。所以我才發了最后一張專輯,最后一次巡演。”
“我還把最愛的女兒給你,祝福你和林悅溪。如果不是我生病,我又怎么能甘心給你一切呢,呵呵,其實我也沒有那么大方。”
“其實真的有挺多心里話和你說的,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這點從未變過,哪怕是現在。”
“愛你很辛苦,也受到了很多傷害。但我從來沒有后悔過,這也是為什么我堅持把女兒生下來的原因,因為她是你的孩子。”
“其實這次回來,我挺幸福的,尤其我們帶著女兒去旅游的那一個星期,是我生命中最難忘的時光,也是最幸福的,我多么希望能一輩子那樣。”
“不過命運弄人,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老天爺給了我太多東西,我已經滿足了,所以即便離開,我也沒有什么遺憾。”
“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