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天元槐跟她說的那話,耳根都有點燙。好像此時那雙黑色的眼瞳就像在她耳邊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似的。
說實話,元槐受歡迎,她也不覺得奇怪,連元寶磨都受歡迎呢。也不知道元家的男人怎么長的。或許是跟那沒見過的公公相似。個個都是濃眉大眼。
元松跟雙胞胎兄弟可能是干活比較多,曬得略黑。真說起來,村里頭年紀大的嬸嬸婆婆都喜歡元松。說他能干活,長得也好,性子也好。
她也說:“這兩人就是處對象也沒什么。”男女主嘛,她知道原著里的這個姚曉漁就是處處阻撓男女主談戀愛,結果弄出來個家庭悲劇。所以她肯定不會阻攔這兩個人在一起,說不準就沒有后面那么糟心的事情了?
畢竟男未婚,女未嫁。這話一出口,立刻被姜向萍攔住,她說:“難不成你還想有個這樣的妯娌,不是我說,你家大哥也快回來了吧。”
說道是元寶磨,算算日子,他也要回來了。姚曉漁一怔,接著就有點頭疼。
她此刻還哪里有什么風花雪月了。叫兩人回去后。她滿腦子都想著怎么理一理這元家的親戚了。元寶磨太能惹事了,耳根子軟,說風就是雨,偏這人也有攪風攪雨的本事。那文興學在他手底下可撐不住兩回合,更何況別人。
他這回要回來,心里多半帶著怨氣,就是不知道這股火發到誰身上了。想到這里,她立刻打算明天去大隊長那里問問,能不能批個長條子讓她去考駕照。離老元家遠點才好。這樣一來,這事情就沒法瞞著了。也不知道村里人會怎么說閑話。
她去找高有糧的時候,正巧碰到有人在發糖。她這才聽說了。村里居然有個男知青要結婚了。姚曉漁就去問高紅梅:“高主任,這是哪家那戶結婚呀,我也去瞧一眼唄。”
紅梅瞅瞅她,知道姚曉漁這陣子不在,就說:“你還不知道,是高建才的閨女。跟這一屆的那個小伙子。”
“對了,叫什么來著......”
她腦子里對那人印象深刻,就是名字半天想不起來,也是,她滿腦子都是隊里的先進人物,這都不夠排的,那趙東明又不拔尖,光樣貌好看去了。
姚曉漁也知道了,這男知青長得確實有點像是后世某位天王巨星。可以說是非常英俊了。但是高芳芳呢,長相屬實一般。
可人家有個指導員的爹。所以這事情也清楚地很。她見高紅梅臉上有點嘲諷的意思,就沒多問。后來去了高有糧的辦公室,看到高建才嘴里叼著根“紅塔山”正往他手里塞煙,嘴里說道:“這是我家大事情!是大事!大哥可不能缺席。”
他說的很親近,高有糧也呵呵接過皺巴巴的煙,瞥了眼窗外,然后夾在耳朵上。他給高建才道喜,這才說:“放心吧,我有空肯定去。你家好事也等來了。以后就享兒孫福嘛。”
誰讓高建才就這一個閨女呢。他不滿意找了個“小白臉”。但是要是這小白臉肯入贅,那就是一千個滿意了。
高有糧卻不覺得,城里來的男知青,心氣可高著呢。要知道是入贅,還能答應?怕是這家伙根本沒說清楚吧。先把人哄著,到時候芳芳有了娃,跟誰姓呢?他心里直嘆氣,臉上還是一臉恭喜,祝福高建才得償所愿。然后才把人送到了門口。
姚曉漁來這里也不是頭回了,高有糧一看到她就知道她要干嘛。直接說道:“你又來開介紹信?咱們高家嶺就你開的介紹信最多。”三天兩頭的往城里跑。
他沒說幫不幫忙,卻跟姚曉漁談起了高建才家里請客的事情,然后才說:“你婆婆叫你回家一趟。過幾天人家家里請客,你也跟著一起去吃喜酒。”
姚曉漁這才知道,原來王孟蘭都知道在高有糧這里逮人了,她也很久沒去看老人,這說不過去,于是她說:“這才回家呢,之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