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襲白衣由天而降,恍若謫仙。
然而在看到她的時候,秦淙鈺的臉色再次變了,由之前的怒氣沖沖、志在必得,變成了愧疚心虛,以及尷尬。
“泠泠,這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啊?”
“院主不歡迎嗎?”女子舉止有禮,臉上一抹柔柔的笑,應該是個溫婉的人。
只不過——司堯想到了她的第一句話,在“溫婉”后面加了個問號。
秦淙鈺訕笑一聲,“怎么會?泠泠你能出來走走,我求之不得呢。”
李泠泠對他頷首,轉而看向邢舍錢,不用她多說,后者就自覺奉上了撿到的符篆。
仔細端詳手中的符篆后,李泠泠將符篆遞給司堯,“孩子,這是你的嗎?”
司堯點頭。
“你從哪兒得來的?”李泠泠問完,不等她回答,便又道,“看這靈力波動,該是個修為低微之人。你說出是何人,若是在書院便是我的親傳弟子,若不在——由你指路,我親自請他入書院。”
并不能憑空給她變出個人來的司堯“……這是我畫的。但是我想學煉器。”
“沒關系的。”女子揉揉她的頭,看向秦淙鈺,“院主,這孩子我帶走了。”
“可是,這個……”秦淙鈺對上這雙酷似故人的眼睛,不自覺的便泄了氣,“你如果想要就帶走吧。”
李泠泠對邢舍錢點頭,兩只手分別放在兩個孩子的肩上,帶人離開。
三人出現在了某個閣樓的屋頂,向下看去能看到許多木人立在周圍。司堯皺眉看著這位突然出現的女子,“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想學……”
“符篆也不是不行。”夭夭忙打斷了司堯的話。
從這個女子出現之后,夭夭就全身心叫囂著想要離開,如果不是想到姐姐的托付,她此刻已經跑路了。
但就算留下來,她還是主觀的認為一定不能惹到這個人,不然真的會死人的!
李泠泠看了一眼夭夭,只那一眼,夭夭就覺得她被看穿了。娘啊,這個人族好可怕!她想回通天塔!
同樣察覺到夭夭的不對勁的司堯抓住了她的手,將塔靈拉到自己身后,“你是誰?”
李泠泠收回目光,彎下腰看著司堯,“我是天璣院主李泠泠。你就這么想學煉器?”
司堯點頭。
女子笑了笑,拿出一串佛珠遞給司堯,“你看這個。”
司堯疑惑的看著佛珠,很快臉色微變,憑著她在心魔幻境中多年的煉器經驗,司堯立刻認出這是件靈寶。
“這是我煉制的。從現在開始,它是你的了。”
“可天璣院不是修符道的嗎?”司堯驚訝。
“我結業前是天樞院的弟子喲。后來——不得已才擔起了天璣院。以后跟著我學怎么樣?”李泠泠問。
司堯沉思,覺得對方如果真想讓她待在天璣院大可以強制性的,就像秦淙鈺那樣。沒必要撒謊來忽悠她。
再加上她現在好像也沒別的選擇了,于是道“姐姐要和我一起。”
李泠泠笑容更盛,“沒問題。回頭我跟師兄說一聲。你們還有什么要收拾的嗎?”
司堯搖頭,于是李泠泠眉眼彎彎的提議,“那今晚就在這里住下吧,省得明日折騰。我現在找人給你們安排。”
“院主,您為什么看中我?就因為那個符篆?”
“你覺得破禁符很尋常?”李泠泠挑眉問她。
司堯點頭。低級的破禁符,司堯實在不覺得有什么特殊的,只不過很好用。
李泠泠揉揉司堯的腦袋,意味深長道“那是因為你不知道破禁符失傳已久。以此可以推測出,你所掌握的符篆里一定有很多有意思的符。”
司堯??
“我們來做一個約定,我傾盡所學教你煉器,但你過一段時間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