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房間,擺設是司堯此前從未見過的華麗。司堯現在還不能動,她感知了一下,就知道自己現在就算命大沒死成,也廢得差不多了。
因為不能動彈,司堯重新閉上眼,感知丹田內以及識海的情況,順帶出聲,[人呢?沒事的話吱一聲。]
[我們沒事。]小八道。
[是的。]團子也跟著出聲,只是它的語氣里帶著驚奇,[奇怪了,你的識海這次竟然發生了質變,又變強了?這完全不合理啊。]
沒錯,司堯此刻的身體情況雖然極度糟糕,動都動不了,但靈識乃至靈魂竟神奇的沒有收到一絲一毫的傷害。要知道,天雷最克制的是魔道力量,其次就是靈魂。尤其是最后一下還是她硬接的。
說到硬接,司堯臉色發黑,[團子,能告訴我風靈力是怎么回事嗎?]為什么它沒能擋住雷,而是直接讓雷電穿過去了?要不是她命大……
團子沉默,這還真不好解釋。想想司堯母親對她的苦心隱瞞,團子就覺得自己不能亂說。于是,它想了一個看似非常合理的理由[不是風靈力的問題。是第三道劫雷的事。早跟你說過這道雷的不一般了。你想想一場雷劫下來,劫雷若都被你抵消了,一下都沒劈著那不是打雷劫的臉嗎?]
不是風靈力坑她?
司堯皺眉,覺得應該沒這么簡單,但還不等她再問,司堯突然感覺臉上一涼。
疑惑的抬眼,是一個陌生女子,只是女子身上屬于南柯書院的夫子裝束讓她悄悄松了口氣,天璣院主果然給力。
“你終于醒了。”看她醒來,林雁也是松了口氣。
司堯張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林雁立刻拿了水杯喂她喝水,一杯水下來,司堯她感覺自己的嗓子好多了。
“謝謝。”
女孩聲音沙啞,林雁聽完更覺得心疼了。誰能想到院主的小師叔公是個女孩呢?若早知道她是女孩,他們怎么可能這般放養她?
回去她得和院主說說,不能再能以前的方法對付小姑娘了。至于院主不會聽這個可能——直接被林雁排除在外,她可是院主的專屬醫師,他敢不聽,她就敢給他下藥!
當然,這里的下藥指的是各種折騰秦淙鈺的藥。
想到此,林雁再度拿手帕擦了擦司堯過度蒼白的臉頰。在修真界,女性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弱勢群體。因為柔弱,所以才更讓人憐惜。
司堯并不知道女醫修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也多半不會放在心上,只是她想到了一個事兒,“兔子。你有沒有看到一只兔子?”
“什么兔子?我沒看到啊。”林雁說完,又補充了句,“是天樞院主把你交給我的,說不定他見過。等他回來后,我們可以問問。”
司堯艱難的點頭。只是不等她擔心兔子,就聽團子隨意道[不用管它。那兔子與你有緣,它離不了你,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了。]
[萬一被人烤了吃呢?]司堯還是不放心。柔若無骨的兔子,怎么看都太無害了。
[放心。那兔子可是葉子變出來的,它可不能吃。]
聞訊而來的李泠泠看著床上的丫頭,冷冷道“活該!知道會有雷劫,還不早早聯系書院,作好完全準備?”
司堯……問題是她之前也不知道啊。天知道她從遺失之地出來怎么就遭雷劈了。
“你的靈識可有受傷?”看她不說話,李泠泠問道。
“現在還能用。”
“那便好。身體的外傷最好養,但靈識受損卻難搞。”
“多謝院主來救我。”
“你可是我天璣院的弟子。”李泠泠聲音緩和了些,“司堯,稍后我師弟也就是天樞院主會先帶你回書院,我還有事要處理。”
林雁有些不贊同,“天璣院主,這太……”
“我自有決斷。有魔族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