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開口,仲齊不由道“不行的。冥府中只有在冥宴上才能殺生。”不然的話誰還會來冥府?
“那好吧。”
伊麗的聲音帶著惋惜,至于在惋惜什么——仲齊拒絕去深想。他覺得這少女太詭異了,拉著同伴就想撤。
然而,卻見司堯走到他面前,相當無害的問“前輩,我第一次來冥府,你們可以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嗎?”
仲齊?!好想打死剛剛說話的自己啊,他為什么要嘴賤答那個問題?
他的同伴道“我們有事,你可以問問別人。”
“可是他們都走了啊。”
兩人看向四周,剛剛還有些擁擠的人群此時一個都不剩了,這都什么時候走的?
“拜托兩位前輩了。”
煩人!仲齊暗罵了那些膽小和不講義氣,道“走吧。我們帶你四處看看。”他最拒絕不了小孩的要求了。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仲齊。”仲齊一邊往前走,一邊回答。
“那這位呢?”
“紀揚。”紀揚說著,還在扭頭看冥府前他們剛剛聚集的位置,總覺得哪里不對。
而司堯聽到他的回答,嘴角勾勾,她就說這道神魂的氣息很熟悉嘛。果然沒找錯。
目送兩人帶小姑娘離開,有人奇怪道“仲齊那小子什么時候這么熱心了?”
“不知道啊。大概是哪根筋搭錯了吧。不過,讓他們去探探小姑娘的底兒也不錯,我們也好知道怎么應對。”
“這倒是。看起來年紀不大,下手卻這么狠,還是摸清楚這丫頭的底細比較好。”陰森的府邸前,大家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這才慢慢散開了。
至于仲齊紀揚兩人剛剛看到的人消失了——司堯快滿級的幻術技能了解一下。
而仲齊此時正在給司堯介紹冥府,“月圓之夜,也就是每月十五,所有人不管做什么都會被牽引進冥府。其它的日子可以選擇進來也可以不來。如果想進來,只要在子時給冥牌注入靈識就可以了。冥牌知道嗎?就是帶你來的那張黑色小薄片。”
司堯點點頭,“那為什么冥府不能用假名字?”
“不知道。似乎是來自冥府的偉力在阻止我們報假名。不過你為什么要用假的?修真界如此之大,同名同姓之人也不在少數,你其實不用擔心會在外面遇到。”
這不是已經遇到了?司堯笑笑,道“只是覺得這里詭異。冥府都能強行把我們拉進這里了,為什么不可能用我們的名字再做點什么?”
“杞人憂天。”紀揚在一旁道,“這是不可能的。能用名字作亂的秘法連同器物早就被所有勢力合力毀了。”
就不會有藏起來的嗎?就他們帝國全面監管,都不能保證某些禁品全部滅絕,無人監督的修真界能做到?司堯對此抱懷疑態度。
紀揚突然道“該我們問你了,你殺過人嗎?”
“大概。”
“殺了幾個?”
“我不知道。”司堯懶得扯謊,也不想被追問,轉而道“說起來,同名的人應該不少吧。我記得南柯書院有位紀掌事就與前輩同名。”
紀揚“……不是同名,我們本就是一人。這就是報真名的弊端了,只要在修真界稍微出名點,都能通過名字聯想到人家本人。小伊也是書院的?”
就算有同名的人,可她還是能從氣息上辯出來。
司堯猜測這大概是神魂賦予他們的能力,至于紀揚為什么沒認出她——她平時的神魂都是蜷縮在識海深處,生怕泄露點能量撐爆自己,當然也就沒人感知過她的神魂。
但司堯并不打算現在就掉馬,于是道“有個玉衡院的姐姐總是說紀掌事不干人事,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仲齊驚,“紀揚,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本以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