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可能是凌家有意如此嗎?再說凌初雪的資質,他們都沒見過,怎知人家資質差?
信奉眼見為實的上將大人剛要提出質疑,就聽葉紹輝道“我們到出口了。只是這兒怎么毀成這樣了?”
司堯順著他的目光向下看去,也是皺起了眉,清晨還固若金湯的堡壘此刻七零八碎的,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有凌家子弟解釋“血嬰陵園驚變后,我們就與這里徹底失去了聯系。直到剛剛各家才聯手擊破了陵園的壁障進來。那時就已經這樣了。”
“之后我們和蕭、葉、白幾家去陵園深處找人,堡壘這里由莫、顏兩家清點。幾位想下去看看嗎?”
本來還有點想看看堡壘情況的葉紹輝,聽到“莫家”頓時倒了胃口,“算了,還是趕緊出去吧。沒看你們家小姐臉色都雪白雪白的嗎?”
凌家四人彼此對視,最終還是沒人敢上前詢問自家二小姐的情況,繼續帶路。
葉紹輝的反應讓司堯挑了挑眉,“別拿我的傷做借口。你不喜歡莫家還是顏家?”
“除了莫家還能有誰?那就是群仗著有青族撐腰就無法無天的混蛋。顏家比他們好多了,雖然與各家不親近也不疏遠,但人家低調啊。家風也是極好,從來就沒有顏家子弟在外面惹出事端的。”
“青族?”
“你不是南柯書院弟子嗎?聽說青族今年有人去你們書院了,你沒接觸過?”
想到那個幾乎要黏在她身上說喜歡她的青織,司堯嘴角抽抽,“有一個,但不熟。”
“青族孤傲,能和你們混熟才奇怪了。但人家傲是因為人家有底氣,莫家就不一樣了,就仗著和青族有了那么點瓜葛,就目空一切妄自尊大,把所有世家都得罪了個遍。哪天青族要是放棄他們了,他們就得徹底玩完了。”
“你對青族感官不錯?”
葉紹輝撓了撓頭,“也行吧。青族雖然自絕于人族,但比之其它各族,他們對人族的態度還算親近。不過說起來,凌家好像一直敵視青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難怪凌師姐提到青族的時候態度不好。司堯記下這件事,就見蕭君夜飛劍突然靠了過來,“你們嘀咕什么呢?什么事跟我們也說說啊。”
“只是說起莫家,然后又牽連出了那一族而已。說起來,我記得君遠那個口頭上的婚約就好像和他們有關吧。”
“你可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口頭上的事能當真嗎?跟我弟有婚約的那姑娘,青族一直都對外宣布失蹤。”
“失蹤?”葉紹輝驚訝,這他倒是不知道。
“可問題就在于,那姑娘如果真失蹤了,青族怎么不出來找人?分明就是借口。家里也沒幾個把這事當真。”嗯,除了他們母親。
蕭君遠“凌二小姐這次在血嬰城待多久?”
“等完成懲罰吧。姐姐還沒——”司堯聲音一頓,拿出了傳訊器。
“喲呵!說什么來什么啊。”葉紹輝調侃道。
“這次不是凌師姐。”司堯皺著眉,一邊注入靈力,一邊施了隔音的法術將他們與凌家子弟隔開,“什么事?”
傳訊器那頭,白衣少年看著橫在眼前的匕首,心里發虛,“你什么時候回來?”
“歸期不定,怎么了?”
“快點回來救救兄弟吧。你那朵爛桃花——”薛白玉脖頸上的匕首又近了幾分,他連忙改口,“不是,那大小姐你也不能放著不管啊。”
“她拆書院了?”
“那倒沒。但是要給我們幾個同窗整——咳,你之前不是碾壓了那幾個世家子弟嗎?現在我們就和他們差不多情景。”薛白玉心里發苦。
司堯“……她在你旁邊?”
傳訊器那頭立刻換了聲音,“師兄怎么知道我在?”
兩次那么明顯的改口,她得聾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