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幾個凌家人落荒而逃,葉紹輝嘴角抽搐,手搭在了司堯肩上,“沒想到你還真有做刁蠻小姐的潛質啊。”
司堯沒理會他,再次看向掌心的小嬰兒,這小東西一路上除了哭,沒半點掙扎逃跑的跡象,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蕭君遠道“誰身上有針對神魂之物,或可一試。”
“對啊!”葉紹輝猛地反應過來,那個異族女子不就是單憑神魂就解決了嗎?“你們誰有這類東西。”
“如果有,君遠就不會問了。”蕭君夜白了他一眼,“看來你也沒有了?”
“針對神魂之物本來就罕見,家里倒有一件,但父母不可能把那東西交給我啊。”
“我倒是有。”司堯就等著他們這個提議呢,只不過做戲要做全套,她還是問了句,“不過你們為什么都認為神魂方面的東西能解決它?”
三人在得罪謀不知名的異族大能和欺騙司堯之間,紛紛選擇了后者,并由蕭君夜開口“猜的。靈力不管用,那就試試靈識唄。不過直接用靈識太冒險,還是針對靈識神魂的法寶穩妥些。”
欺騙司堯對他來說毫無難度,反正那女子看起來也是以保護這個少年為主的。
司堯看了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是在說謊的蕭君夜一眼,給此人打了個擅謊言的標簽,然后贊同的點了點頭,“有道理。那你們回避一下吧。”
“回避?”
“嗯。我這個東西殺傷力比較大,我怕殃及你們。”
葉紹輝道“你拿出來就能殃及我們?哪有這么夸張?好歹讓我們看一眼啊。”
此前并未拿出過鬼吟簫的司堯很快就同意了他的要求,只是強調“那也行。但如果感到不適立刻回避。”
“明白了。你放……”
葉紹輝聲音一滯,捂著胸口,神色駭然的看向司堯手中出現的黑玉簫,上面怎么那么重的煞氣?好難受!這下慘了,連立刻都做不到了。
蕭君夜神色也不好看,倒是蕭君遠受的影響稍小,他帶著兩人后退了數十步,然后問“現在感覺怎么樣?”
“好些了。那東西好邪門兒,剛剛都感覺要窒息了。”
蕭君夜附和“就是。不過司堯拿出那東西以后,整個人看起來也不太對嗎?那邪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魔修呢。”
葉紹輝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的慎重,“這東西怕不是魔器吧?”
他這話得到了蕭君夜沒好氣的一拳,“想什么呢?如果是魔器,那紅發女可能讓司堯帶在身上嗎?怕不是早毀了。帶著魔器在身上很可能墮成魔修,人家會不知道這個?”
葉紹輝……怎么突然感覺他問了一個好傻的問題?
司堯并沒有注意他們的對話,低頭看著自己的簫,這還是她第一次拿出來。
而拿出之后,連她本人都感知到了上面洶涌的煞氣,如果不是已經認主,司堯恐怕都不會輕易靠近鬼吟簫。
不過這也在她預料之內,團子取名“鬼吟”本意就是想說她拿了厲鬼做簫——那日參加冥宴的一眾神魂,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手里卻都沒少沾染人命,怕是比厲鬼的煞氣還重幾分。不然又怎會參加冥宴這種血腥的分食盛宴?
想及此,司堯看了一眼已經后退的三人,確定他們沒有危險后,又看向另一只手里抓著的小嬰兒。
小東西粉嫩粉嫩的,自她拿出鬼吟簫后就一直在試圖翻出司堯的手心跑掉,但因為司堯早有防備,所以顯得笨手笨腳的幾次都沒拿離開,表面看真是看不出半點威脅。
但司堯絕不是會因為外表無害就心軟的人,她很快用靈識鎖定了掌心的東西,然后吹響了鬼吟簫,尖銳刺耳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整個山谷。
葉紹輝捂耳,“這吹得什么鬼?好難聽啊!”這刺耳的簫音加上嬰兒的嚎啕大哭,用鬼哭狼嚎來形容都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