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九嬰的院落,司堯踏進自己的住處后就立刻聯系上凌詩詩,“怎么了?”
“師姐,你跟你師父說一聲,我有事問她。她要是再不接,我明日就回去。”
凌詩詩驚訝,“怎么?這是終于沒耐心了?”
前幾日她和司堯聯系,這姑娘當時的心態還很好的。不就是清理院子嘛,司堯也不像是會半途而廢的人啊。
“被某個事實嚇到了。你幫我把話帶到就行?!?
現在已是正午,學堂早已下課,于是凌詩詩道“那行。我現在去找她。”
“麻煩師姐了。”
這邊司堯結束通訊,團子也還沒能停止吐槽[厲害啊。我們進出九嬰的地盤一個月,竟然還能完完整整的出來。這家伙不會真改吃素了吧?如果真吃素了,這位簡直開創了兇獸的先河!你都不知道……]
[能不能正常點?]司堯終于不耐煩的呵斥出聲。
如果團子邊吐槽,邊說一些關于九嬰的信息也就算了。
可它從頭到尾都在感嘆九嬰的強大可怕和她活下來的幸運,司堯對此……她只能默默告訴自己不能打不能打,不然打完后,回頭還是它在自己識海里面嚎哭,不值得。
察覺到司堯語氣中的危險,團子沉默了一下,弱弱道[九嬰的能耐他剛剛自己都說了,是水火之怪,能夠操縱水火。不過他有一點沒說,九嬰有九頭,對應九命。]
[他有九條命?]
[不只九條。]團子用著羨慕嫉妒的語氣說,[只要九嬰有一命尚在,加以天地靈氣就可恢復至最強的九頭形態,那時候便又是九命了。司堯,這頭兇獸幾乎是不死的。]
[又一個不死的種族?]司堯皺眉。
團子回答[那倒不是。只要抓住九嬰只有一條命時的虛弱期是有可能干掉他的。而且兇獸沒有種族,任何兇獸世間都只此一只。只有這一只死了,才會有新的九嬰誕生。]
司堯[可我剛剛聽老人提到了同族?]
[那他指的應該是別的兇獸吧。仙器之間都能聯系,更何況是能自由活動的兇獸?]團子已經見怪不怪了。
行吧。司堯最后確認了一遍,[那道投影對識海和你們真沒影響?]
[沒有。我仔細看過了,那就是個死物。作用和九嬰說的完全一樣,能把他帶到你身邊,但用不用還是在你。]
司堯點點頭。只是猝不及防就被人在識海中留下了東西的感覺——真是糟心啊。她當時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說到底還是太弱了。
這么一想,司堯突然又想閉關修煉了呢。但她還要繼續在這里待兩個月——雖說九嬰說了他可以隨時離開了,但任務期限是三月那就是三個月,司堯不可能偷工減料。
而大概是因為司堯說得鄭重,李泠泠難得的主動聯系了她,聲音柔柔的,“小司堯,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我還以為院主真打算失蹤三個月呢?!彼緢驔鰶龅?。
少女的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抱怨,李泠泠莞爾,“你誤會了,這幾日書院議事議得勤,我總不好在大家都商討的時候回復你啊?!?
“那商討完了呢?”
“議事結束,我看你沒再聯系我,想著問題約摸解決了,就不想打擾你歷練。”天璣院主說得理直氣壯。
司堯“你外出歷練是去打掃院子外加送飯的嗎?”
“這也是磨礪心性的手段嘛?!崩钽鲢稣f完,問,“你急著找我有什么事?”
司堯也沒想就這件事跟她吵一頓,順著她的話轉移話題,“那位老人不是人?”
這話要是放在平時,擱誰聽都是罵人的話。
但那老人確實不一般,而李泠泠也不是尋常人,她驚訝道“他居然告訴你了?還說什么了嗎?”
“只是提到了他的坑貨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