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的返身遞上一壺白開水。
“還好你沒倒太多,否則喝醉了事小,要是一不小心送醫(yī)院了那就不得了了。你們還是別喝了,這大熱天我給你們上兩碗綠豆沙好了!”
“別啊!叔,我饞了好久,這一口都還沒喝上呢!”
“不喝,我喝,我要喝酒……”
表示抗議的可不僅僅是王蓓蓓,已經(jīng)明顯上頭了的王閶也在一旁嘟囔著。
沒理會王蓓蓓的不滿,老板拿著那瓶原漿和后來上的白酒頭也不回的返回廚房。
知道老板是為了他們好,但是王蓓蓓就是不開心,而沒法找老板茬的她便把所有的不滿都宣泄到了王閶的身上。
“都怪你,害我喝不到大叔的二鍋頭了!”
憤憤的哼了一聲,王蓓蓓倒了滿滿的一大杯白開水之后,將它塞進了王閶手中。
“趕緊喝!”
剛剛那一杯原漿下去,王閶這會喝什么都是酒味,倒也沒感覺有什么不對,依舊一杯接著一杯。而王蓓蓓也樂于這么給他倒著“酒”。
“你說我不好么?”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老板依舊過來續(xù)了一壺了。
隨著又一杯白開水下肚,王閶的話匣子總算打開了。
與此同時,舉著水壺正準備給王閶在滿上的王蓓蓓不由得雙眼一亮。
陪喝白開水這么久,不就是等著這一刻。
八卦本身就是女生的專長,而王閶這會又成功的挑起了王蓓蓓的好奇,好好的扒上一扒都對不起她滿肚子的白開水。
“挺好的啊!”
這么敷衍的回答聽在王閶的耳朵里猶如天籟一般,是對他莫大的支持。
也正是王蓓蓓的這一句“挺好的”讓醉眼迷離的王閶有了繼續(xù)說下去的勇氣。
“三年都過來了,為什么才開學就要綠我?”
“連說都不說一聲,如果不是筱哥告訴我,我倒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
“不想跟我在一起了,難道就不能告訴我么?非要弄得這么難看么?”
王閶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激動,雙手著桌沿上,手臂上布滿了青筋。
“淡定淡定,別沖動!”
王閶的這幅模樣看的王蓓蓓心里沒底,生怕他一個沒忍住直接掀桌子了。
“你知道么,我上次去閩省找她,趕早上六點的飛機,飛了三個多小時,又坐了一個小時的大巴,結果你知道我看到什么嗎?”
“我看到她跟別的男生抱在一起,我跟她連面都沒見,轉身就回來了。”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明明我是被綠的一個,卻是我灰溜溜的回來了,連上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呵呵,是不是很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