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果然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啊!”
“想什么呢!”
直接打斷了王閶的感嘆,楊墨白沒好氣的解釋道。
“我說的是書圣王羲之的原作,這幅字臨摹的就是書圣的《何如帖》!”
“這樣啊,那你說說這字怎么樣?”
王閶這才恍然大悟,王羲之他熟啊,害他背《蘭亭集序》的那個瓜娃子。
你說聚會就聚會吧,吃吃火鍋擼擼串什么的,再不行高雅一點聽聽小曲唱唱歌就好了,人家偏偏要給你整個什么流觴曲水,往了再來個什么“永和九年,歲在癸丑……”
話說王閶的這個番吐槽唐羽不知道,否則一定會將之引為知己的。
想想當年被丞相支配的恐懼,老鄉這么坑老鄉,太不厚道了!
“整體的字其實還行,但是如果用書法來評判的話,那就一文不值了,你看這字,王右軍的是字細,當筋骨全,這個明顯沒做到,而且下筆遲緩了,整體意境就有所欠缺了……”
“那么王右軍的原貼你怎么看?”
話還沒說完,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厚重的男中音,楊墨白下意思的抬頭看了一眼,只見高瘦干事此時正帶領著的兩個學生在那進行臨摹,而另一個則是站在一旁觀摩,沒有人跟自己說話啊。
再則,那道聲音明顯不是王閶所有的。
愣了一下的楊墨白連忙轉身看去。
果然,自己身后此時正站著一個雙手背在身后的人影。
大約五十歲上下,國字臉,雖然兩鬢有些斑白,但是卻被整齊的梳在了腦后。一聲米蘭色的修行服,上面繡著一朵蓮花。
“老師好!”
不用想楊墨白就知道這一定是個老師,雖然不知道是什么老師,但是不妨礙楊墨白問好。
“不用那么拘束,我就路過,看門開著,進來看看!”
剛發現有老師進來正準備前來招呼的高瘦干事被楊墨白面前的這人一個眼神示意了回去。
“剛剛聽你在評判這幅字,說的挺不錯的,那么你覺得書圣的原貼何如?”
“學生惶恐!”
再次聽到眼前這人的問題,楊墨白下意識的告了聲罪。
評判案上的作品,楊墨白敢,但是說要評判書圣的作品,楊墨白是如何都沒這個膽量。
“沒事,就隨便聊聊,說說看法而已,別那么拘謹嘛!”
抬手拍了拍楊墨白的肩膀,老師笑著說道。
“額,那我說了?”
“說吧說吧!呵呵呵~”
“其實我覺得,原帖筆毫鋪行中,線形變化無端,形取章草之意,簡潔明快,就是因為用折紙書寫,而使筆毫受挫。雖然筆致宕逸,但就是有點不自然,如果書圣用平宣寫就,估計應該就很好了,恩,就這些了!”
說完,楊墨白不有點心虛的瞥了眼前的老教師一眼。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