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遙望玉生煙,一半清醒一半長眠,托鴻雁捎去那個永遠,卻換不回有你的信箋……”
燈光,回眸,柔軟的腰肢,嬌媚的一顰一笑,不論是哪個角度看,女團的這一舞都能算得上是撩動人心。
和楊墨白兩個人靠在臺邊看著舞臺上舞動的女團,唐羽突然捂著自己的心口,斜靠到楊墨白的肩膀上,做出一副花癡陶醉狀。
“啊,我不行了,不行了,我可能要愛上毛毛姐了!”
“你這算是表白么?!”
“愛了愛了,小爺我晚上就要臨幸他!”
“咦?”
閉著眼的唐羽猛地發覺不對啊,這聲音好像不是楊墨白的呀!
“臥槽,凹凸曼你什么時候來的?”
說真的,王閶那近在咫尺的大臉還真的嚇了唐羽一大跳,而更加滲人的是他在自己面前晃動的手機。
唐羽分明看的清楚,還沒來得及息屏的顯示屏上赫然是五個字“語音備忘錄”!
“老王,你過分了!”
唐羽想搶來著的,只可惜王閶快了一步,將手機揣回兜里,逼著唐羽只能不甘的怒視著他說道。
“嘿嘿嘿,我一直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潔的大白牙。
王閶這會心情老好了,難得唐羽有個把柄落自己手上,不好好用用,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出你之口,入我之手,嘖嘖嘖,臨幸!虧毛毛姐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睡他!我待會就給他聽聽,你這是人話么!”
“喂喂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哦,什么臨幸,你聽錯了,我說的是臨……靈性!對,我說的是毛毛姐跳的很有靈性!”
王閶的話讓唐羽聞之色變,一邊強行辯解著,一邊可憐兮兮的用余光瞟向身旁的楊墨白,求助什么的還是需要。
“你加油,我推到毛毛姐,我支持你!”
早就對唐羽的把戲免疫了的楊墨白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了一聲后,便抬腳跨上舞臺。
正好唐羽和王閶日常斗嘴的過程中,女團們已經舞完了一曲《玉生煙》,下一個便是徐彬彬的獨唱了。
“咦?老楊怎么上臺了?”
楊墨白的上臺讓王閶很是驚奇,顧不上和唐羽鬧的他連忙從口袋里掏出節目單認真的核對了起來。
“獨唱《最初的夢想》,演唱者徐彬彬!”
“老……”
從頭到尾快速的過了一遍,確定沒有出現楊墨白的名字之后,王閶就開口準備攔下貿然上臺的楊墨白。
“嗚嗚~”
連忙捂住王閶的嘴巴,唐羽一邊制止了王閶的行為,同時一邊跟他解釋事情的經過。
只不過王閶沒發現的是,因為唐羽捂住自己嘴巴的這個動作,導致兩個人已經挨得很近了,而與此同時,唐羽那只位于兩人之間的小手手,正在悄咪咪的從王閶的口袋里將他的手機掏了出來,那手法,堪稱專業!
與臺邊的唐羽王閶相若,坐在臺下嘉賓席上的翁旻也側過頭來朝身旁的黃皓問道。
“這個是?剛剛怎么沒有這個?”
對于楊墨白這張新面孔,翁旻還是表示好奇的,尤其是看到他對著觀眾席微微一禮后便朝舞臺邊上的那架鋼琴走去。
“哦哦哦,伴奏啊!”
“對的,書記,您不是建議徐彬彬配個現場伴奏么,所以剛剛經管院文藝部的胥稼便找了他班上的孩子試試,據說水平很不錯!”
自己的話被翁旻搶先說了,黃皓還不能生氣,只好詳細的解釋道。
其實他哪知道楊墨白的水平怎么樣,反正剛剛自己都準備親自出馬了,胥稼推薦了這么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