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琪還是很仁慈的,迅速的將疑難重點都過了一遍,便揮手下課,讓眾人各自回去好好放復習了。
她也知道今天是平安夜,以現在孩子們躁動的心神,即使人在教室,心也早就飛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強留,該講的自己都講了,該提醒的也一個不落,大學老師又不像是高中,得追著你的屁股后面求著你讀書。
愛讀讀,不讀拉倒!反正身為老師的分內事都做好了就行,想玩?
拜拜了您吶~掛科別哭就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也正是基于此,姜琪對于提前結束答疑課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至于學生,還沒經過期末摧殘的新生們,誰在乎?
“毛毛姐,下回咱們換一下位置,實在受不了唐羽這貨!”
一只手抱著經濟法學的課本,一只手提著朗士賢轉交給他的袋子,楊墨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最邊上的唐羽,惱怒的說道。
“誒,別呀,老楊,咱們這么好的關系,你想要的話我都給你了,你怎么還能拋棄我呢!”
楊墨白剛說完,唐羽就接過話茬,說的那是個幽怨啊,仿佛楊墨白成了十惡不赦的陳世美,而他自己則是足以六月飛雪的竇娥。
不是很恰當的比喻,不過也沒人在意這個,反正唐羽那楚楚可憐的語氣讓楊墨白一肚子不舒服,總想找個垃圾桶好好吐一會先。
“反正我不管,下回我坐最邊上!”
知道跟唐羽繼續插科打諢下去,可能自己到死都不能把這事搞定的楊墨白直接學著唐羽耍起無賴。
“我那不是好奇墨大小姐送你什么好東西嘛!”
說著,唐羽趁著楊墨白不注意,一個晃身奪過他手中的牛皮紙袋,一個沖刺閃出老遠,邊跑還邊回過身朝著楊墨白揮了揮手中的戰利品,好像生怕楊墨白被刺激的不夠深一般。
“臥槽!”
楊墨白的反應其實已經很快了,在唐羽一把扯住袋子的時候他就已經發覺了,奈何有心算無心,到底楊墨白的腦子是反應過來了,只可惜手上動作沒跟上……
“唐羽你丫的給我站住,還我!”
“來呀來呀,追到我,爸爸就還給你!”
已經跑出去老遠的唐羽聞言很是囂張的停下腳步,揮動著手中的袋子,對著楊墨白叫囂道。
“他姥姥的,你給我等著!”
忍不住暗罵了一句粗口,楊墨白將手中的經濟法學課本拍在了毛千珮懷中,擼起袖子就要追上去。
然而……
“叮鈴鈴!”
就在楊墨白準備上去給唐羽一個社會主義鐵拳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
腳上的動作一滯,楊墨白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先接電話,暫時多留唐羽的小命一會兒。
“魏一鳴?”
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面顯示的名字,楊墨白不由的愣了一下。
說起來開學至今,也小半年時間了,楊墨白還真的很久沒跟魏一鳴聯系過了,果然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喂,胖子,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跟毛千珮和王閶做了一個“我朋友”的嘴型之后,楊墨白這才一邊走著,一邊跟電話那頭的魏一鳴聊了起來。
“有空?我什么時候沒空了,明明是你自己忙的跟傻狗似得好不!”
如果不是擱著電話,楊墨白覺得自己一定能夠看到魏一鳴那個圓不隆冬的狗頭努力的翻著白眼的好笑模樣。
“好好好,我錯了,國慶本來想回去的,不過徐老師去外省培訓沒回來,楊總又去談生意了,也就懶得回去。”
楊墨白強忍著自己的笑意慢慢解釋道。
“哦~怪不得我還沒進你們小區,看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