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一陣鬧鐘鈴聲將睡夢中的楊墨白鬧醒了,迷迷糊糊的從被窩里伸出右手,對著床頭柜上的鬧鐘就是一巴掌,奈何那該死的小鬧鐘堅挺的不像樣,哪怕被楊墨白送去追逐夢想了,還堅持不懈的為他打call。
“嗚,幾點了?”
艱難的從枕頭下掏出被自己壓了一整晚的愛瘋手機,楊墨白瞇著眼看了看屏幕上的時間。
“嗯,還早,天都沒亮呢!”
吱唔了一聲,楊墨白將手中的手機隨意的往邊上一扔,換了個姿勢便欲繼續(xù)找周公女兒聊天去了。
只不過還沒過兩秒鐘,楊墨白的雙眼猛地張開,雙手抓著被沿蹭的一下坐了起來,驚呼道。
“臥槽,十二點了?老媽竟然沒把我拉起來,難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
胡亂的揉搓著自己的頭發(fā),楊墨白一邊撈回自己的手機,一邊小聲的嘟囔著,剛睡醒腦子還有點兒迷糊,很多事情都沒理順呢。
昨天陪著自己的外公在書法協(xié)會呆了一天,聽著老頭們感慨歲月,聊著過往的酸甜苦辣,讓楊墨白過了好一番耳癮,奈何到最后還是被徐老爺子揪出來寫了幅“寧靜致遠”,然后被一群老頭子們從頭批判到腳。
回去的路上徐老爺子估計是怕楊墨白被打擊傻了,還出言寬慰了幾句,大概意思就是其實他寫的也沒有那么差,就是老頭們擔心楊墨白年輕氣盛,然后自得驕縱了,所以從頭到尾只挑刺,不夸張,中和一下他在外面聽到彩虹屁。
聽著外公的話,楊墨白雖然隱隱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又覺好有道理的亞子,只能眼含熱淚的表示一定不會辜負老頭們的苦心……
太難了~
寒假的第二天,楊總一大早就回公司處理事務了,臨近年關,公司里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太多,什么工程款了,員工工資了,來年規(guī)劃了,前天能抽空提前回家給楊墨白做一頓好飯已經(jīng)是真愛了。
至于徐老師,慢慢回過神的楊墨白才想起,昨晚她跟自己說過,今天學校教研組組織年會聚餐,午飯晚飯讓楊墨白自己琢磨去了。
“感覺我好凄涼的樣子?人家不是說剛回來前三天是蜜月期么,我怎么第二天就沒人管了?”
撓著自己的后腦勺,楊墨白掀開被子,下床去衛(wèi)生間刷牙洗臉去了,只是嘴里默默的嘟囔卻是不停。
“滴滴滴!”
鏡子前擠著牙膏的楊墨白手里的動作突然一頓,他聽到自己的企鵝在召喚自己了!
慢慢的將擠滿了牙膏的牙刷塞進嘴里,一邊刷著,一邊退回房間,點開床頭柜上的手機。
“墨白,來兩把不?”
不用說,看這鎖屏界面的信息,楊墨白就知道是魏一鳴那死胖子發(fā)的。
果然,點開企鵝號跳出來的正是魏一鳴的對話框。
“有小半年沒跟你一起carry了,趕緊的呀,我技術(shù)最近是蹭蹭蹭上漲!”
沒兩秒,又是一條信息跳了出來,看樣子魏一鳴玩耍的心思很是迫切呢。
“不打,我半年沒登錄了,技術(shù)不行了~”
由于右手攥著牙刷呢,楊墨白只能豎起左手食指,使出一指禪大法,一個字一個字的戳了過去。
“別啊,練練啊,我不嫌棄你的!”
看著對話框里跳出來的這句話,楊墨白塞著牙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想到底是誰不嫌棄誰來著?可人家憑實力送的人頭,你還真不好說什么不是!
刷牙呢,楊墨白不想回魏一鳴了,正準備轉(zhuǎn)身回衛(wèi)生間,卻見魏一鳴一個視頻電話就call了過來。
“喂!”
無奈之下,楊墨白只能點開接聽鍵,魏一鳴的大臉一下子就占滿了他的手機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