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楊墨白酒后烏龍事件已經(jīng)過去小半個月,十月底的仙林城已經(jīng)開始漸漸秋霜滿地,原本茂密的梧桐大道又進入了一年的脫發(fā)旺季。
自從那天跟宿舍里的其他三個人自我剖析了一通之后,楊墨白越發(fā)的不敢見殷玥了,尤其是從王閶那得知,自己醉酒表白后,殷玥并沒有任何表示,楊墨白就更心虛了。
他承認,自己對殷玥是有好感的,如果按部就班,慢慢來的話保不準還真能鼓起勇氣追求一下,誰曾想,喝醉了的自己將這個進程無限提前了!要是能誤打誤撞搞定了還好,結(jié)果,這下好嘛,只剩尷尬了。
徒嘆一聲,喝酒誤事!
仙林大學內(nèi),每天咖啡館,19:24。
墨青清修長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的摩挲,她在等人,只是等了許久,桌上杯卻已成空,可人未來。
“甜甜,再給我一杯摩卡吧!”
回頭看了一眼門外,沒有見到來人的墨青清想了想,朝著吧臺旁的服務員示意了一下,還是決定再等等。
“請問這位小姐,我可以坐這里嗎?”
正當百無聊賴的墨青清繼續(xù)玩弄杯里湯匙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呀?”
回過頭來,只見一個男生的身影站立在桌旁,臉上帶著口罩,鼻梁上更是架了一個巨大的蛤蟆墨鏡。
不用猜,雖然這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但是墨青清依舊一眼看出看他的真實身份,正是自己等了許久的人。
“你這是干嘛?得羊癲瘋了?把自己包的跟木乃伊似得!”
示意來人在對面坐下之后,墨青清好笑的問道。
“這叫保密好不好!咱們孤男寡女約在咖啡館見面,這要是被我家雪兒看見了,可就解釋不清楚了!我可是個正經(jīng)的人……”
拉下口罩的唐羽并沒有把自己的大蛤蟆鏡也一起摘了,一把拉過服務員甜甜剛剛放到墨青清面前的摩卡,喝馬尿似得猛灌了一口后,又推了回去。
“你正不正經(jīng)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是真的狗!”
沒好氣的將眼前被唐羽玷污過的咖啡推開后,墨青清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現(xiàn)在想起雪兒了?早干嘛去了,你不還自詡巴蜀第一情圣嘛,要不要我?guī)湍惆堰@些黑歷史跟雪兒好好說道說道!”
“姐姐,我錯了,不說這個了,言歸正傳,言歸正傳!”
唐羽覺得自己跟墨青清簡直五行不合,這斗起嘴來,實在憋屈。
“所以你前兩天到底是想跟我說什么?吞吞吐吐的又不說了,現(xiàn)在是,突然想通了?”
本來就沒打算把唐羽怎么樣的墨青清倒也沒在這事上多掰扯,轉(zhuǎn)而問道。
“這咖啡你不喝了?”
驀的感覺脖子上的口罩有點勒得慌,索性把它摘掉的唐羽沒有立馬回答,指了指被墨青清推開的摩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你喝吧!”
“真不喝?”
“說正事!”
唐羽這給他幾分顏色就開染坊的毛病讓墨青清氣急,音量猛地提了起來。
“好吧好吧,說正事!對老楊那么溫柔,對我這么暴躁,哼,赤裸裸的區(qū)別對待!”
眼看著墨青清的忍耐值已經(jīng)飆升至極限的唐羽也不敢再繼續(xù)撩撥下去,默默的嘟囔一聲后,一臉沉重的看向墨青清。
沒有計較唐羽碎碎念的那些話,墨青清認真的看著唐羽的眼睛,靜靜的等著下文。
“哎呀,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心慌!”
對視了兩秒,唐羽自覺的將目光移向了桌上的咖啡杯。
“你要不換個喜歡對象,老楊就算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