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聞聽到朱洪所說的話,頓時整個豹子都不好了,他剛才雖說為花果山共主者當經(jīng)得起諸般考驗,然而大家都是精怪出身,以力量為尊,這也是共識,誰想到還真就有一個奇葩。
包不聞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笑道“統(tǒng)御之術(shù),朱洞主是想跟本座比這個,是要各自拉出一洞手下進行對決?”
朱洪搖搖頭,說道“包洞主此言差矣,我等既然都有統(tǒng)一花果山之心,那以后就是一家精靈,如這般大動干戈,無論那邊有所損傷都是不好。”
包不聞心中雖然惱怒萬分,甚至想要一爪子呼到他那張豬臉上,然而他畢竟有心問鼎共主,此刻也只的裝作耐心的樣子,說道“那不知道朱兄還有何妙術(shù),可以讓我兩個在統(tǒng)御一道上論個高下。”
朱洪隨手捏出一把黃土,笑著說道“妙術(shù)不敢,倒有些許思考,你我皆懂幻化之術(shù),不若就攆一把黃土,化萬千兵卒,再以此地為盤,賭個輸贏!”
包不聞想了想,似乎也有幾分道理,反正他法力更在野豬精朱洪之上,幻化出來的兵卒再不濟也不至于輸給野豬精,他點了點頭,施展法力,從地上攝來一把黃土,默念咒語,吹一口妖風,那手中黃土頓時化作千萬妖兵,皆是指甲蓋大小。
朱洪笑了笑,手中一把黃土扔在包不聞那千萬精兵前方,同樣化作千萬精兵,亦是指甲蓋大小,皆有豬鼻子豬耳朵之形,他朝著包不聞拱了拱手,說道“請!”
然后場上一片人山人海直接沖了過去,但那朱洪自認為智謀過人,卻偏偏不肯如同包不聞那般一股腦的橫沖直撞,反而要施展軍陣之法。
孫悟空同樣看到了場上那般幻術(shù),他自然也會這等法術(shù),甚至比那一豹一豬更為精通,然而這法術(shù)看起來厲害,其實也就平平,甚至不如撒豆成兵之術(shù),即便練到深處,由虛入實,那也成不了什么氣候,畢竟是泥土之身,就算由虛入實也不過凡間兵卒水平,當然若是硬用法力堆積又是另外一會事。
“這種法術(shù)或許可以創(chuàng)作一種下棋手段?”孫悟空似乎想起了后世的一種下棋手段,頓時心癢難搔。
而場上的朱洪與包不聞各執(zhí)手段,本來朱洪運用戰(zhàn)陣之法,占就上風,然而包不聞見勢不妙,頓時也用出了似是而非的戰(zhàn)陣之法。
要知道包不聞成道已有數(shù)千年之久,雖然遲遲未入金仙,然而早年也曾游歷三界,經(jīng)歷過世間萬物,見識五帝定倫,也曾經(jīng)歷過封神之戰(zhàn),所以人間創(chuàng)立的戰(zhàn)陣之法他倒也是略懂一二。
孫悟空看著場上,兩人手下精兵各自為陣,一時間倒似是不分上下,然而孫悟空心中有數(shù),那朱洪法力遠不及包不聞,所以持久戰(zhàn)極其不利,如果朱洪沒有突破性手段的話,那么輸這場比試也只是時間問題。
朱洪亦是心驚,他本以為包不聞等四位大佬固然法力厲害,卻應(yīng)在偏門之法上無所建樹,卻不想自己這些日子里惡補了人間戰(zhàn)陣之術(shù),仍然不能速敗包不聞。
他豬腦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最后一咬牙,周轉(zhuǎn)全身法力,分兵而動,形成新的戰(zhàn)陣,只攻不受,企圖速敗包不聞。
包不聞見那豬臉兵卒形勢大變,場上殺伐之氣愈重,他老奸巨猾,心中自然知道朱洪法力不濟,想要速敗自己,他也不戀戰(zhàn),同樣將戰(zhàn)陣變幻,化作防守陣法,只守不攻。
孫悟空金睛閃爍,心道“誰說世間山精野怪大都笨拙來著,只看這老豹子精,就知道世間能成精怪者,智慧大都不低。”
包不聞用上全力固然能贏,但卻要損耗太多法力,畢竟他面對的是朱洪最終一搏,他若全力以赴,固然有了面子,然而對于接下來爭奪共主的比試卻極其不利,所以倒不如避其鋒芒,待到朱洪窮途末路,再一舉定下輸贏。
果然,朱洪大舉進攻之下,確實占了上風,然而他全力運轉(zhuǎn)法力,又遭遇包不聞“拖”字訣,此刻已然力有未逮,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