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窗戶怎么是打開的,你姐姐是不是從窗戶跳出去的?”男人對上官鴻詢問道。
上官鴻白眼一翻,略感頭疼,捏尖了嗓子道“大哥,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一個活生生的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呸,誰是你大哥。”看著那張花花綠綠的臉蛋,男人眼中激不起半點憐香惜玉之情,并且十分嫌棄的說道“你可別亂攀親戚,老子又不眼瞎,才不像李四居然被你這個丑女迷的五迷三道的,行了,你跟老子出來!”
說罷,男人走進雜物房,朝上官鴻的方向走來,一把將他從地上拉起。
“喂,你拉我做甚?我又沒跑,你去抓跑了的那個啊!”上官鴻掙扎道。
“呵,你當老子傻啊,這船還能聽我的號令停下來?反正跑的那個是你姐,肯定跟你脫不了關(guān)系,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拖到大廳交給主子盤問!”
這廝正被男人帶往船艙中央,那方秦樂還在渠晏河中激流勇進。
天知道這河水這么湍急,雖然自己會游水,可并不擅長。
剛從三尺高的窗口往下跳,激起的水花將她整張臉都要拍爛,刺兒的人生疼,動作便不自覺的放緩。
可一想到被關(guān)在雜物房里的那群少女,還有如此信任自己的上官鴻,秦樂整個人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咬緊牙關(guān),雙臂不停地將擋在身前的水撥開,整個人機械般的做著劃水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看見前方的堤岸。
彷佛天明前的曦光近在眼前,秦樂緊張的心逐漸放緩。
可即使這樣,她的動作也不曾慢了分毫,她正一點點的縮短自己與堤岸的距離。
片刻之后,雙臂伸上了堤岸,此刻干燥揚起塵沙的陸地在自己眼中,也變得如同余杭綢緞一般絲滑。
呼出一口濁氣來,她雙臂發(fā)力,正要起身,眼簾里赫然出現(xiàn)一張青年男人的圓臉。
青年人指著半個身子泡在河水里的秦樂,轉(zhuǎn)過頭沖槐樹下坐在馬車外乘涼的公子道“主子,我認得她,她是萊陽城的秦姑娘。”
“秦姑娘?”錦衣公子聽此,立馬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朝河邊而來。
定睛一瞧,那張河流洗滌過的臉蛋,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凝脂般潔白,晶瑩剔透,澄澈動人。尤其清麗脫俗的臉上那雙攝魂奪魄的鳳眼更是令人見之難忘,齊越心下一動,當即將人認了出來。
“秦姑娘,你怎么在這兒?”
秦樂盯著那張俊臉,微微一愣。
其實她對這錦衣公子的記憶并不深刻,只是見到那張出色的臉,加上貴氣溫潤的氣質(zhì)這才對他有了幾分回憶。
原來是他啊!
將粘在脖子上的黑發(fā)甩掉,秦樂擺擺手道“此事先不提,可否勞煩公子先拉我上去?”
她游了大半個渠晏河,渾身早已沒了力氣。
齊越微微一笑,道,“自然,自然。”
聲線清朗,面容更是俊逸,這一笑彷佛天地間都溫柔了起來。
秦樂現(xiàn)在卻沒有絲毫的心情來欣賞這等人間美景。
被齊越和他的隨侍從河面拉起,雙腳穩(wěn)穩(wěn)落在平地上,秦樂打心底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坦舒緩。
目光觸及到齊越身后的馬車,秦樂眼中立刻大放異彩。
驚喜道“齊公子,可否再勞煩你載我一程,帶我進城去府衙,我有急事。”
“府衙?”一旁的風奴警惕起來,瞇了瞇眼,試探道“秦姑娘去府衙做什么?”
秦樂略略一想,雖然這錦衣公子和他隨從長得也不像壞人的樣子,可自己也不能粗心大意,節(jié)外生枝,便是半真半假的回復道“我的朋友被壞人抓走了,我得去府衙報官啊,十萬火急的事,還望兩位能夠幫幫忙,我感激不盡,對了,我還有錢,我給你們錢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