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熱鬧的大街上,因為一個人的出現(xiàn)而沸騰起來。
少年著一身淡藍(lán)色長衫,外罩一層薄紗,行走時衣袂飄飄,不落紅塵。高束的發(fā)髻用一只玉釵固定,手持一把折扇,在修長白皙的指尖翻轉(zhuǎn),盡顯風(fēng)流,惹得街邊一眾少女小鹿亂撞,心亂如麻。
“哇,那個人長得好帥!”
“這那是一個帥字能概括的了?明明就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舉世無雙啊!”
“天哪,要是我能夠嫁給他!我我我折壽十年也甘愿啊!”
四面八方傳來的愛慕言語涌入耳中,李明歌滿意的笑了,她啊什么優(yōu)點也沒有,就是有錢,有腦子,外加自己這張臉還見的人。
他不笑還好,雖有一張不俗俊顏,倒還能夠讓這些少女把持住。
這一笑,清俊無雙的臉上,那一雙桃花眼,眼角微翹更添嫵媚,顯得十分妖孽。也不怪這些見慣了美男子的京都少女都被她迷得個七葷八素。
“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我要暈了!”
“啊啊啊,這簡直要我命啊!”
“以后我的夢中情人要換人了!”
李明歌在周圍環(huán)視了一圈,終于找到了唯一的男性。
于是乎在一群懷春少女的注視下,李明歌問了這么一句令人心碎的話“這位大哥,我想問一下這京城最大的青樓往哪兒走啊?”
頓時,彷佛聽見了精美的瓷器摔碎的聲音,少女們異口同聲,十分心傷道“他怎么是這種人啊!”
被李明歌問到的男子,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瞇了瞇眼,調(diào)笑道“本公子瞧你這模樣,跟雛兒似的。兄弟這是第一次吧?想開葷,這你就問對人了。本公子是這京都城里出了名的瀟灑風(fēng)流,保管帶你尋個好去處。!”
說罷,搭上李明歌的肩膀,就要離開。
身后還有不死心的女子向李明歌告誡“公子,這杜鵬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浪蕩子,你千萬別他攪和在一起,當(dāng)心學(xué)了他的混蛋!”
李明歌笑了笑對告誡她的話,不屑一顧“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還怪誰帶壞誰呢!”
她這一番話,很是讓杜鵬滿意,“咱們也算志同道合了,你別理這些小肚雞腸的娘們兒,哥哥帶你見識見識真正美妙的女人!走!”
李明歌自然乖乖跟著,兩人便從脂粉堆里去往那人間銷金窟。
背后的姑娘家們,都不吝的啐了一口。
啐的自是這兩個道貌岸然的混蛋,還有那一顆碎成渣渣的春心蕩漾。
杜鵬可真不愧“風(fēng)流浪蕩”四個字,這一路走來,凡是青樓妓館的老鴇,他都能叫出名字,一邊和不同的老鴇打招呼一邊向李苑介紹“弟弟可別說哥哥不照顧你,以后啊,這銀錢少了就來這家瀟湘樓,若是想要玩什么花樣就來那家云春坊。”
李明歌又不是真想當(dāng)嫖客,哪里需要記得這些,當(dāng)下沖杜鵬笑了笑,道“哥哥,今兒弟弟就想見識一下京城最大的青樓,這些小館坊日后再說吧。”
杜鵬賤兮兮的笑了笑“喲~弟弟眼界還高著嘞,也是,你這第一回,生得又這般出色,哪兒能便宜這些下賤作坊的。你別急,哥哥今兒從家里帶足了銀錢,包管讓你值了這春宵一刻!”
一邊說著,杜鵬一邊掂了掂他腰間的銀袋,鼓鼓的,看來著實不少錢。
兩人不一會兒就到了京都里最大的一家青樓。
雙層高樓,外觀看著格局還算不錯,雖然還是白天,但走進(jìn)走出的客人也不少。
李明歌抬頭看了一眼,玉貞樓,對應(yīng)這樓里的營生,中間那個貞字看起來尤為諷刺。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閑置王府,她也沒少打聽關(guān)于崔府的消息,據(jù)說崔府的大公子崔旭最愛光顧的就是這家妓院。
老鴇一眼看準(zhǔn)了杜鵬腰間的錢袋,頓時眼里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