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上官鴻抱著秦樂一溜煙似的跑了。
朱石略感驚嘆方才那傻子居然有驚世輕功,不過只是一息,他又將視線放回了那張屏風后面。
卻見后頭的人影早已消失。
暗道不好。
人追出去的時候,兩道聲音已經先后落入水中,只好派精通水性的年青官兵去追。
且說上官鴻這頭。
抱著秦言就到了雜物間,剛要從窗戶逃出去的杜莘月被人叫住。
“你,你快幫我救救他!”上官鴻命令道。
杜莘月十分不滿他的語氣,又撇了一眼秦樂的傷勢,看她傷的不算太重,也就故意想懲戒對她發號施令的上官鴻。
她眼睛一轉,小嘴一翹,道“哼,我不救你能怎樣?”
“我們也是為了救你們才上得船!”上官鴻咬牙道,他從沒覺得有哪一個女人面容可憎的如此。
可憐生得國色天香的杜莘月此時在他眼中,無異于毒辣丑婦。
“那又如何,再說你讓我救人,憑什么用這種口氣,我是誰,你是誰,搞搞清楚再說行嗎?”杜莘月沒好氣的說道。
看著那張咄咄逼人的面孔,上官鴻簡直火冒三丈,幾乎下一刻就要動手,可是想到傷了杜莘月,更是沒人救得了秦言,他忍了下來。
黑著一張臉,重新說道“那我請你,請你救他。”
杜莘月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肩,又扣了扣手指,半天回復道“沒誠意。”
“那你想怎樣?”
幾乎是同一時間,雜物間其他女人和上官鴻同時發出一樣的話語來。
杜莘月啞然無聲,她作過頭了?
好吧,她只是想上官鴻語氣好一點而已。本來就是,她出手救人,怎么可以讓別人對自己呼呼呵呵。
不過看大家的反應她也意識到了自己好像不對,可是又拉不下來這個臉。
半晌,懷抱里的人,氣息微弱起來,上官鴻只好屈膝。
下一瞬,一個華服公子走了進來。
遂即使出吃奶的勁兒才將兩人掰開“松手,松手。不就是一個毽子嘛,個子高的讓長得矮的踩一腳爬上圍墻,不就可以拿下來了嘛?”
高個子頓時淚流滿面,“明歌公子,我不想死啊,被這死肥豬踩一腳,還不得直接七竅生煙了!”
一邊說,一邊抗拒的搖頭。
李明歌笑了“有這么夸張嘛?”
視線落到矮一點的侍女身上,忽然她就閉嘴了。
那矮一些的丫鬟腰上,肚子,大腿皆是掛滿贅肉,整個脖子也都陷入了肉球里,李明歌忽然嘴角不停抽搐起來,“這也就……就圓潤了一點嘛。”
“明歌公子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可別跟奴婢開玩笑啊!”那高個子不停乞求,就差沒下跪磕頭。
李明歌最是受不了別人軟磨硬泡,豪氣的甩了甩手,“算了,我來。”撩起袖子,就是要大干一場的架勢。
但說給司馬君衍聽,他就信,誰叫他也厭惡崔旭呢?
崔太傅那個老狐貍,明里暗里對他下了多少次手,懲戒他的孫子,也算出一口惡氣。
這氣氛逐漸緩和起來,司馬君衍也不再喊打喊殺,李明歌這才道“小人承認今兒這一切都有小的盤算,但不過也是為了讓殿下注意到小人。小的雖然貪生怕死,但心計才智皆在十五人之上,把小的推出去多可惜,倒不如委以重任,給您謀取更大的利益。”
“再說還有那十四個人當個幌子呢,而小的這輩子不祈求太多,就想跟在殿下身邊做個小小的幕僚,供飽穿暖就好。”說的那是個眼眶泛紅,眼角濕潤的。
這一通話,半真半假。
這表的真心,聲淚俱下,倒是日月可鑒。
司馬君衍不傻,不可能因李明歌幾句話對他全無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