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你別這樣。”
王府管家見人到了大門,便下了石階恭迎。
“趙大人,陳大人。王爺上朝去了還沒回府,鄙人就直接帶這十五位人才先安置下來如何?”
管家微躬著腰,帶著適宜的笑容,禮數到了卻不卑微,不虧是王府管家這氣度就是和一般有錢人家的管家仆人不同。
趙謙看他一眼,道“自然,他們都是選拔出來效命禹王的人,要怎么安置全憑禹王安排,人既已送到,本官和陳大人也就自行離去了。”
管家道“兩位大人要不先進王府里喝點茶水?”
趙謙爽快的沖他擺了擺手,“不必。”
可憐官位低趙謙一階的陳裕,心中簡直將趙謙罵了八百回。
他當初肯去江寧為禹王招選人才,不就是為了和殿下打好關系?這死老頭,自己不想進去歇息,他還想等著禹王回府,好好活絡活絡呢!
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直抒心中想法,心中甚是難受。
趙謙瞧他這同僚擠眉弄眼的,又道“你這是抽風了?”卻沒一個人敢來攙扶,究其原因是站在李明歌面前的人。
李明歌以為粉身碎骨怕也就是現在這樣痛苦了。
“痛死本少爺了!痛死了!”她口中連聲哀呼,憤恨抬眼準備找那高個兒侍女尋仇,一張俊臉恰時映入眼簾,他來干什么?
司馬君衍如玉樹一般立在李明歌面前,看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幸災樂禍“明歌公子客氣,見本王何須行這么大的禮。”
明明諷刺,偏要做出一種賢明謙和之態,李明歌聽了,很想錘他,然實力不夠,還需忍受。
且她這四仰八叉趴在地上的模樣,委實尷尬,旋即撐地站起,忍著疼,臉上堆笑“應該的,應該的,禹王尊貴,行再大的禮也不為過。”一番話倒是虔誠,只是說的咬牙切齒。
就這一會兒功夫,禹王駕臨的消息傳遍整個明園,不過一會兒,士子,仆人整整齊齊的站在離禹王五丈之遠的地界,姍姍來遲的顧辭站在了最末的位置,李明歌也湊進了這龐大的隊伍。
“參加禹王殿下。”
司馬君衍拂袖一揮,“免禮,爾等都是兩位大人精心從江寧為本王挑選的才德之士,不必如此多的虛禮。”
“多謝殿下。”
眾人這是第一回見到司馬君衍,心中多少有些激動。
自他們入王府,禹王不曾踏足明園,在眾人以為自己渾身都要閑得長草時,禹王出現了,自然可喜可賀,說不定他們可以受到重用,也未可知啊!
張易軒懷著一顆熾熱的心,問道“殿下為何突然駕臨明園,可是有需要我們的地方?”
好吧,趙謙大人可能以為這世上所有的病癥都叫“抽風”
陳裕無奈,也只有隨著一起離去,只盼著禹王殿下能夠在心里記他幾分恩情,畢竟選拔的這十五個人才,他出力不少。
趙謙走的時候特意經過李苑身前,小聲囑咐“你好好的,別惹事端。惹怒禹王,我可保不住你,這禹王是出了名的冷心腸,脾氣還怪,到了陛下面前也是半分臉面都不多給的人。
李苑疑惑的看了趙謙一眼,心中尋思,趙叔說的這些特征不都是他自己嗎?不過還是記在了心里,點了點頭,乖巧道“趙叔,放心就是了。”
眾人對趙謙對李苑的偏愛早已不見怪了,這一路上來什么吃的喝的有趙謙一份就絕不會少了他,大家倒是眼紅,卻也只能眼紅。
十五人順利的進入了禹王府。
管家走在前頭帶領著,后頭一眾小廝跟隨,這架勢倒不小。
王府外觀已經十分氣派,走進以后府里的陳設格局更是眾人驚嘆。
當真是尊貴的王爺,這住府亭臺樓閣,瓊樓玉宇,宛如瑤池仙境。陛下待咱們這位禹王可真不是一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