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樂嘴角噙起的一抹淺笑,上官鴻心里就不知怎地窩了一團火,擰著眉道“你別和他走的那么近。”
“啊?”秦樂不解“為什么?”
見秦樂因為迷惑而微微張開的唇瓣,透露出她的懵懂,這幅呆傻的模樣,心中火氣稍微減少一點,他道“人是二皇子你不懂嗎?二皇子啊,不是你這等平頭老百姓能交好的。”
秦樂嘴角一撇,不以為意道“切,人二皇子才不似你這般勢力呢。”
“勢力不好嗎?我覺得挺好的。”上官鴻沾沾自喜道,見秦樂要起身,忙攙扶住她“你這傷才上了藥,就不能安生一些嗎?”
一進屋,這臭小子就嘮嘮叨叨的沒完,若是好話也就罷了,關鍵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不中聽,饒是秦樂不想與他計較,也不能不與他計較了。
將手遞給上官鴻,秦樂傲氣十足道“上官鴻,拜托你搞搞清楚,是我,是小爺我救了你,一句感謝的話都不說,盡說一些掃人心情的,你說你這人是不是一白眼狼?”
她說著,又是激動了些,不注意便扯動了傷口,啊啊大叫起來,上官鴻看她這幅做作姿態,也不與她爭執,笑著點點頭應道“是是是,您說的都對,那秦爺您這是準備讓我扶你上哪兒去啊?”
秦樂尷尬一笑“茅房。”
上官鴻扔開她的手,嫌棄道“我才不去!”
這一丟,秦樂差點被帶倒在地,上官鴻忙反應過來,扶好她,賠禮道“對不住,對不住,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你讓我陪你如廁,這我,實在實在不能……”
秦樂白眼一翻,也不知該說什么是好“上官鴻你別想多了行不行,只是讓你扶我到門口罷了,真是。”
你想同我一起,我還不愿意呢!
上官鴻想了想,點點頭道“那行吧。”
安靜的隊列中一旦有人發出聲音,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唰的看了過來。
看著李苑的神情,宛如瘋魔。他們江寧出了名的文人雅客之中咋就出了這么一個瘋瘋癲癲的貨色?
趙謙正掃過一張不錯的文章,心情不錯,忽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抬眼,就見隊列中有個小少年張牙舞爪,“這孩子怕不是抽風了吧?”
旁邊的陳裕大人不語,眼睛專心致志的盯著士子遞來的文章,一張黑臉陰沉得可怕。
他大爺的,趙謙是快眼,他不是啊!為了不被這群年輕人看輕,他只好全力跟上趙謙的速度,天知道他這眼睛都快瞎了,說別人抽風,本官看你趙謙才是抽風!
見陳裕不理自己,趙謙對一旁的官差招了招手,“你去問問,那個人怎么了?”
“是”
官差問過李苑后折返過來,對趙謙恭順道“他說他沒有抽風,還讓小的問您認不認識一個叫李明歌的人?”
官差也是奇怪,不知道李苑這番話什么意思,認不認識又如何,認識了還能讓你小子走后門嗎?
趙謙驚訝的站了起來,激動的握住官差的肩膀,追問道“誰,你說誰?”
“李……李明歌?”這人是誰?名氣很大么?他怎么不認識?
于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被眾人視作異類的李苑被官差恭順的請到了高臺邊上的小帳子里。
然后笑的十分詭異的花白胡子老頭趙謙搓了搓手跟了進去,這一前一后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直到人群中一個人說道“我的天爺啊,還可以這樣,明目張膽?以肉換……”
突然就被友人堵住了嘴巴,沒錯就是那個多嘴的青衣少年。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面上雖對這樣的行徑很是不齒,但捫心自問自己生的也算端正,咋滴那個老頭沒看上自個兒?
帳子里,趙謙看著藍衣少年的背影,不確定的問道“阿苑?”
藍衣少年緩緩轉身,“趙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