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你可好些了?”
聽到熟悉的問候,秦樂一看,正是齊越,不過他居然叫自己公子而非姑娘,想必應該了解了情況,當下更是感恩“勞煩齊公子掛念了,不過是小傷罷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看的上官鴻漸生悶氣,他問秦樂“你們認識?”
秦樂點了點頭,如實道“在家鄉時曾與齊公子有過一面之緣,不過看你這樣子也時認識齊公子么?”
原來在家鄉時見過,現在特地來打個招呼看一眼也算正常,上官鴻本來浮躁的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卻聽見秦樂問他,一時語塞。
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齊越,他一身錦衣立在屋中,墨色玉冠高束,盡顯其高雅貴氣,而自己穿的還是滑稽可笑的女裝,頓時感覺自己被比了下去,尤其見到秦言對他這么謙遜有禮,盯著他的眼神似有情一般,更是惱火,咬牙道“在京城是認識的,我們還熟得很呢!”
秦樂想也難怪,楚方君認識齊越,同為貴公子出身的上官鴻認識齊越也不奇怪了。
不過看他們兩個之間似乎有著什么矛盾一般,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齊越緩緩道“上官公子說的不錯,在京城時我和他熟悉得很呢,若是秦公子日后到了京城,怕也會驚訝于我與上官公子的淵源頗深呢。”
聞言,上官鴻冷不丁給了齊越一個眼神,示意他慎言,齊越此刻也不準備揭曉上官鴻的身份,說罷便也頓了嘴。
“那感情好,既然你喜歡,我以后每日讓越吟給你端上一碗吧,也算是還了你贈藥的恩情。”
“……”他好像說錯了什么。
李明歌自動眼瞎,忽略顧辭皺起的眉頭,自言自語道“事不宜遲,我這就回去給越吟說。”
話落,人一溜煙兒的就跑沒了。
連顧辭好不容易脫口而出的“不”字也被拋在身后。
于是乎顧辭只能幽怨的盯著面前冒著熱氣的瓷碗。
干寶歡歡喜喜的拿著掃帚進來,“公子這回我可沒有咄咄逼人了,表現好吧?”不消說,公子肯定十分滿意,干寶非常有信心。
卻見自家公子對他露出十分難得的微笑,“很好,喏,這粥獎你。”抬起面前的碗遞向自己。
干寶實在是受寵若驚,早知道性格稍微委婉一點,就可以得到公子的賞賜,那他早八百年就自個兒轉了性子,愉快的接過顧辭手中的碗,一口咕嚕咕嚕的喝完。
干寶開始只是覺得嘴巴里一股怪味兒,愣了三秒,徑直沖出房門,口中直呼“茅房,茅房!”
屋內,顧辭滿意的點了點頭,“甚好甚好。”說罷,拿起放置的書籍認真品讀起來。
……
午后,陽光明媚。
越吟在小憩,李明歌看書出神,自覺無聊,便出了房門,和明園里其他幾個活潑的侍女踢起了毽子。
坐在亭里東談西扯的幾位士子,最是看不起李明歌這幅嬉戲的作態,一個壯志未酬的,大男人和一堆女人玩起了踢毛毽這種女兒家的玩意兒,當真是丟足了臉面,皆是十分不屑。
“當真是丟盡了我們江寧的臉面,我至今都想不明白這等貪玩兒的人怎會寫出驚世的文章,堪稱昱朝十大迷案之一。”
說話的人是宋沉,出自江寧宋氏,擱前朝最次也是一個侍郎之子。排于江寧十五人中第五位,他為人正派,文章寫得也極有深意,才情橫溢,眾人便也喜歡與他往來。
和宋沉關系不錯的張易軒附和道“我看也是,總覺著是李明歌是出賣了色相,才引得趙大人臨時給他寫了一篇文章,按理說那樣的文章出自趙大人之手十分合乎情理。”
其余三人紛紛點頭。
眾人在亭里諷刺的李明歌不亦樂乎,卻發現一貫不喜李明歌的秦穆楚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仔細一看,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