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叫住了她“秦言你等等。”
一只已經跨進杜太守府大門的腳縮了回來,秦樂回頭一看一臉黑沉的上官鴻正盯著她。
不覺有些奇怪,用手一邊擦臉,一邊問道“你一直盯著我做什么,我臉上長了什么東西嗎?”
“沒有”上官鴻低沉道,見秦言這小子又要緊跟著獨孤越的步伐,心中又是一急,一把拉住她,道“你才跟人認識幾天,就這么急急的跟上去?”
上官鴻語氣不好,秦樂更覺得莫名其妙,一把拍開他的手,道“關你什么事”說完,又覺得自己語氣嚴重了些,又道“我還有事求人二殿下幫我,你就別在這兒打擾我了吧,真的,要緊事。”
“要緊事?”上官鴻仍然拉著秦樂的手,看著她目光殷切的追隨著望向獨孤越的方向,心中更是不痛快了,頗為傲嬌道“那你說出來我也可以幫你啊。”
彷佛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秦樂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算了算了,人二殿下位高權重,說的話一言九鼎,你呢?反正啊這個忙你幫不了,一邊歇著吧。”
這一戰以少勝多,回到京城我被皇帝封為四品元德將軍。
等到我要進宮領賞的前一天,父親告訴我,讓我收斂鋒芒,謹小慎微。
我明白父親這是怕功高震主,我謹遵他的命令。
那時,我一心為國。
只想著為皇帝效命,保護大黎百姓,為家族掙功勛,保持司馬家三代的威赫。
一切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呢?
大概是我見她的第一眼就預示著后來發生的一切。
十七歲,我從南越打了勝仗歸來,大黎百姓無不對我感恩戴德,我所到之處,皆是百姓歡呼。
一時我在大黎的聲望逐漸壓過了皇帝。
不到半個月皇帝在宮中設宴,說是為了慶賀我大獲全勝。
母親求著父親讓我不要進宮,看父親為難的臉色,我也知道這必然是一場鴻門宴,但我還是去了。
年輕氣盛,十分天真,用在我的身上確實不錯。
宴席上籌光交錯,高臺上各家女子輪番獻藝。
我知道皇帝只是想借此麻痹我,讓我掉以輕心,然后將我就地誅殺,畢竟我在南越一戰收割了十萬士兵,加上司馬家本有的五萬子弟兵,皇帝忌憚,情有可原。
我彼時還傻傻的,坐在位置上吃酒,心里想著也許皇帝會放過我猶未可知?
畢竟孝仁帝為人不錯,雖中庸無能,卻也算不得一個徹徹底底的昏君。
我正端起宮侍倒得酒水,突然高臺上的一只水袖筆直想我飛來,我躲避不及,酒水灑到了身上。
那時不知,酒水里摻了劇毒,只消一滴,就是見血封喉。
我順著雪白的水袖看去,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
傾國傾城這個詞用在她身上,恰如其分。
酒灑了,皇帝的疑心不減。
我下場偷偷去宮室換衣服時,一個女子攔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眼認出了她,畢竟如此美貌,才見過怎么忘記。
她對我說“明頤感念但將軍乃忠義之士,然帝心不可揣測。十萬兵權若是交出,定能換取將軍一命。”
這是她對我說過的為數不多的幾句話,我也就記了一輩子。
為了活命,我自然交出了兵權,宴席上皇帝對我忌憚的眼神逐漸消失,我明白他暫時不會動我。
而這個女子,我派人查問才知她是江寧第一才女——顧明頤
顧尚書的嫡長女
如此佳人怎能不動心,本想讓父親為我下聘。
但次日,我就被皇帝調往河西。
河西戰亂持續了五個月,我前腳交了兵權,后腳皇帝才肯放我去平亂。
這是顧明頤只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