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目光如炬的看了過來,“怎么在這兒卿卿我我的還不夠,非得帶回衛所再續前緣?”
這話說的,秦樂尬笑兩聲,又見他仍舊盯著自己,只好出言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杜姑娘清清白白的你可別胡亂毀人清譽呀。”
上官鴻冷哼一聲,鼻腔里帶出來的輕蔑,“你倒是為她考慮的長遠,為了不壞她名聲就連二皇子都被你利用上了,這可真是一片深情呢!”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秦樂不想理他,繞過他徑直回到床榻休息。
上官鴻看著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偏偏秦言那一招云手吃的他死死的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承業侯府的小門外立著四只人影。
藍衫少年望著空蕩的巷口,臉上神色愈加緊張。
年邁的管家李泉在一旁催促道“少爺別等那個混賬了,再拖下去被崔氏發現可就都完了,快走吧!”
管家口中的混賬便是他的獨生子,李言。
少年握緊雙拳,咬牙堅持道“再等等,再等等。”
這一走,阿言他必定兇多吉少,他雖和自己主仆相稱,自己卻早已把他當做兄長,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拋下阿言。
少年身后一貫最受他寵愛的婢女碧蕓,扯著他的衣角,哭道“少爺別等了,崔氏心狠手辣,阿蕓實在怕得很啊,快逃吧!”
另一位模樣美麗的婢女越吟勸道“翠蕓,你莫要發鬧,少爺心中自有定數的。”
翠蕓一聽,柳眉倒豎,對她刻薄道“越吟,偏你會做假好人?說的話好聽極了,卻明里暗里都在貶低我?可不巧,憑你說那許多,少爺就是喜歡我活潑開朗,聽我的話!”
“我……”
少年本就緊張,現下更是被二人吵得心亂如麻,厲聲道“夠了,你們給我閉嘴!”
管家見他如此堅持,心中感動,卻無法不阻攔。
“砰”地一聲雙膝跪地,朝著少年苦苦哀求“少爺,侯爺慘死,您可真不能再出事了,否則老奴怎有顏面去見死去的侯爺啊!”
“泉叔,你快起來。”少年說著,便要來扶。
李泉推開他的手,指著一旁堅如壁壘的高墻,道“您要是再不走,老奴就一頭撞死在此!”
說著,站了起來整個人朝墻撞去。
“泉叔!”
“李管家!”
李明歌在一旁暗道運來,沒想到打路邊撿了個哥哥,還正好和崔旭不對盤,簡直太合她意了!
“杜鵬,嘴巴放干凈點!”崔旭恨聲道,看來他是真對這墨貞有幾分真情,就連別人言語玷污也不能忍受。
可杜鵬哪里管這些,當下道“要你管,本公子拉屎放屁關你毛事,愛咋說咋說!”
杜鵬說話聲音洪亮,一樓的人伸長了脖子想看熱鬧,二樓姑娘的房間也紛紛打開,往這里瞧。
對面屋子里,男子清聲笑道“五哥,沒想到此趟來玉貞樓,也能看見這樣精彩的好戲。他們一個是崔太傅的嫡孫,一個是尚武將軍的獨子為了一個女子爭執,嘖嘖嘖,明兒個京城又掀起一股風浪了。”
被稱作五哥的黑袍男子沒搭話,只端起桌上的清茶,饒有興致的看著墨貞房里這處精彩絕倫的好戲。
戲嘛,誰不喜歡看呢?
崔旭懷里的墨貞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莫要起沖突。今兒鬧大了,樓里這么多人,傳出去說尚武將軍的公子和崔太傅的嫡孫在這為自己爭風吃醋,崔府門風嚴謹,若知道因自己而起,免不了一場血雨腥風。
崔旭正是為此才不敢替墨貞贖身,為了他的名聲和墨貞的安全,只好忍氣吞聲“杜公子,你高抬貴手,看在崔某的面子上,這事兒就算了吧,我再補償些銀子給你,你去點其他姑娘。”
杜鵬一聽頓時炸毛“放屁,本公子缺你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