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死也沒想到秦言他居然哭了?
整個人一下子就坐立難安,秦樂還在哭,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看著心亂如麻,怎么一個好好的大男人說他兩句還哭起來了?
“你,你別哭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
他自問話也說的不重,可秦樂仍舊在哭。
“喂,你別哭了,別哭了行了吧?”
“嗚嗚嗚~”哭聲不斷,不一會兒的院子里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趴在房門上瞧著這里面的動靜。
“喲喲喲,怎么回事,上官鴻你太會欺負(fù)人了吧,人秦言怎么你了,被你弄得大哭不止的?”說話的人自然是,他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壓上官鴻的機(jī)會,想起那一百多兩銀子的飯錢,他就恨得牙癢癢的。
“你兩一個屋子,該不會,該不會~”他欲言又止,加上故意做出的夸張表情。
眾人心里忽然就升起了一個想法。
這上官鴻該不會對人秦言……
也不是不可能啊,這秦言生得俊秀,身量纖纖,而且之前秦言就說過這人似乎好男色,如此便也想得通了。
李苑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昭姻,一時間眼神晦暗不明。
眼見李苑這花心性子又來,竟招惹了秦昭姻,趙謙恨不得一腳把他踢死,卻又舍不得這個乘龍快婿。
遂對李苑吼道“李明歌你給本官滾回來,耽誤了去禹王府的時辰,誰吃罪得起!”
一行人又徑直往禹王府而去。
江春閣前,秦昭姻注視著即將消失的身影,心中莫名跳動。
翌日,一大早。
李明歌就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粥敲響了隔壁的屋子。
“誰啊?”是干寶那小子的聲音。
“我李明歌,是來專門謝謝你家公子贈藥的。”
房門甫一打開,李明歌沒注意門檻,趔趄一步,碗里的米粥灑了些出來。
干寶低頭一看,嘴角一抽,緊皺眉頭,干凈的地板灑上了黏膩的白粥,他昨兒個才打掃干凈的屋子啊!
李明歌吐了吐舌頭,歉疚道,“對不起啊,我來整理吧,等我放下粥就……”
“不用,我來。”干寶利落道,連哼都沒哼一聲,徑直出去拿掃帚。
李明歌愕然,對著桌案前看書的男子道“干寶這是轉(zhuǎn)性了啊,竟然罵都不罵我一句就走了。”
說著撇了撇嘴,彷佛有些悵然,這次弄臟了屋子,是她不對,所以她都準(zhǔn)備干寶罵她,絕不還口了,沒想到干寶一聲不吭就走了?
顧辭笑著放下手中的書籍,“自你賞他一巴掌后,變乖了不少,說話做事也會琢磨分寸了。”
“哦,是嘛,這樣啊。”
旋即將盤子里呈的熱粥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放在桌上,認(rèn)真道“這是白芷薏仁米粥,越吟熬了整整兩個時辰,她說這粥能夠祛寒祛濕。我想你有寒癥,這應(yīng)該對你的病會有益處,就給你拿來了,你若吃著不夠了我再讓越吟熬,這也算我對你贈藥之恩吧。”
顧辭點(diǎn)了點(diǎn)頭,語出溫和“你脖子上的傷好些了吧?”
儀態(tài)十分優(yōu)雅,本就秀色可餐,如此更是賞心悅目。
李明歌目光殷切的看著他,道“怎么樣,好喝嗎?”
米香清甜卻又伴隨著中藥的苦澀釋放口中,顧辭幾不可聞的皺了皺眉頭。
抬眼卻見李明歌那雙比春日暖陽還要亮上幾分的眼眸希冀滿滿的看著自己,不知為何,便不想讓她失望,違心道“好喝。”
“那感情好,既然你喜歡,我以后每日讓越吟給你端上一碗吧,也算是還了你贈藥的恩情。”
“……”他好像說錯了什么。
李明歌自動眼瞎,忽略顧辭皺起的眉頭,自言自語道“事不宜遲,我這就回去給越吟說。”
話落,人一溜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