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終究還是選擇了蕭文策,他獨孤鴻輸?shù)靡粩⊥康亍?
樓里肆虐歡笑的聲音戛然而止。
昱朝沒有異姓王,而有了王爵的大多早已作古多年,敢自稱本王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男子聲音低沉慵懶,落入崔旭耳中仿佛如鬼魅一般攝人,他皺著眉,催促著手下快點將李明歌帶走。
屋門頓時破開,一只杯盞飛出,筆直的朝李明歌而來,將抓著她的大漢打退數(shù)步。
只見杯盞落地,摔得粉碎。
李明歌暗自驚嘆,她雖以男兒身養(yǎng)大,但并未習武,只在書本里曉得世上有人會飛檐走壁,踏雪無痕,摘葉傷人,她今兒還是親眼見到有人用一個小小杯盞將一大漢打得趔趄幾步,真是厲害!
還在吃驚這一微妙功夫,就見一男子緩緩從樓梯走下。
一身墨色長袍,腰系玉帶,領口衣袖處皆是用金線織成的暗紋,白玉發(fā)冠,身姿偉岸,還擁有著俊美絕倫俊的相貌,當是有昱朝第一美男之稱的司馬君衍!
他分明什么都沒做,然只站在那處,便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姿態(tài),不可言說的高貴卓然。
“這是禹王殿下!”
有人率先認出司馬君衍,這也不奇怪,來玉貞樓玩兒的大多都是有身份的貴族。
人群中沸騰了
“禹王怎么在這兒?不是說他不近女色嗎!”
“笑話,都是男人,你也能信這些,又不是吃齋念佛的出家人哪里舍得男女情欲呢?”
禹王?李明歌沒想到,她竟然能在玉貞樓碰見司馬君衍?
司馬君衍露面了,自然也就不會棄他于不顧,畢竟千里迢迢從江寧挑選出來的智多星,沒道理還沒榨干價值就被舍棄了。
旋即司馬君衍就看見人群中模樣異常俊俏的少年,一邊蹦跶著向自己揮手,一邊大聲道“殿下,我是智多星啊,李明歌,李明歌!您快救救我,崔旭要抓我!”
她毫不在意形象的活蹦亂跳,一旁的人皆看得是瞠目結(jié)舌,“嘖嘖嘖,這就是智多星,文章被趙大人送到同文館的人才?如此貪生怕死,行為瘋狂當真是丟盡禹王的臉面!”
司馬君衍只覺得眉頭跳的厲害,這李明歌和他心中料想的儒雅謀士可大相徑庭。
突然他就有點不想救了怎么辦?
崔旭從司馬君衍出現(xiàn),整個人就陷入了巨大的驚惑中無法清醒,不是說禹王不好女色嗎?怎么就這么巧在玉貞樓碰見了。
那方才的事他肯定也聽到了,崔府扶持三皇子早晚會和禹王正面對抗,但現(xiàn)在并不是合適的時機,他雖然怒火中燒,到底還是有三分理智的。
現(xiàn)在也只有自己退一步了,“禹王,這件事是個誤會,這少年既是禹王府的人,我且放過他這一回。”
“本王的人需要你來放過?崔旭,你的臉可真大?!彼抉R君衍譏誚道。
引得在場的人一陣哄笑。
崔旭乃崔太傅嫡孫,京中誰不給他幾分面子,現(xiàn)下吃癟,對方又是尊貴的禹王,他也是有苦難言。
只能賠禮道“殿下,人畢竟我也沒傷著,何故與我過不去,今兒算崔某人的錯,還望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
“是嗎?”司馬君衍嘴角輕斜,一臉冷意“本王非要計較,你待如何?”
這這這,這今日是怎么回事?
崔旭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今兒犯沖,先是遇見杜鵬那個憨子,現(xiàn)在連禹王也跟自己過不去了。
若非為了大業(yè)考慮,他真是受不了這些氣的。
臉色青一塊紫一塊,卻又偏偏不得不做出和顏悅色的笑臉來,“殿下非要計較,崔某也無法,端看殿下何時解氣就好了?!边@話說的倒是卑微,當真也是為難了一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崔旭。
崔旭連番退讓,語出恭敬。禹王就算再無情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