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一轉頭,就見獨孤鴻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不自覺的摸了摸臉,問道“你這樣看著我,是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獨孤鴻依舊看著她,雙手捉住她的柔夷,滿眼的寵溺,笑著道“自家媳婦兒當然要看,我要一直看,看到你滿頭白發(fā),牙齒掉光。”
秦樂兩頰紅暈,嬌嗔道“誰說要嫁給你了,做夢。”
“岳父岳母都見了,還強扭著不嫁?若真不嫁以后怕是沒人娶你了哦,母老虎,除了我誰還降服得了?”
說著,秦樂就拿手打他,獨孤鴻只好四處逃竄,偌大的院子滿載兩人的歡聲笑語。
是夜,秦樂回了春雷侯府。
旎光院
看著桌上擺滿的禮物,秦樂揉了揉正突突的額角,吩咐婢女道“把這些東西先收起來吧。”
婢女答是,正動手,秦樂余光忽然飄到桌上的一抹綠光。
呼道“你等等。”她將泛著綠光的禮物打開,竟是一只夜明珠。
“少爺,走了這么久,那小二說的是真的么?”越吟的腿都有些發(fā)軟了,承業(yè)侯府出來的婢女是比小門小戶的小姐還要精貴一些的。
李苑回頭看了一眼越吟,見她臉色委實算不上好看,便放緩了步伐等她,勸慰道“在走一會兒吧,興許那小二說的顧辭就是我們要找的。”
少爺都這么說了,做婢女的自然也就不再吭聲了。
終于按照客棧小二說的路線,李苑看到了一家住宅。
江寧地處南方,是標準的江南水鄉(xiāng)。河流潺潺,綠樹成蔭,雖已立秋,天卻并不算涼。
建筑多以清新雅致為主,白墻綠瓦。
門上沒有匾額,門的兩旁卻有一副對聯(lián)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
這心境確實不錯,李苑敲了敲門,良久門打開了。
開門的人小廝打扮,出口問道“你是何人?”
李苑面上帶著幾分寬和,道“勞煩小哥向你家公子通報一聲,我們是自云城而來。”
話還沒說完,只聽砰的一聲門關了,李苑碰了一鼻子灰。
越吟打抱不平“少爺,那小廝好生冷漠,竟替他家主子做了主張。”
李苑也沒想到前朝遺孤的仆人竟是這樣的強橫,打小誰敢給他臉色看,哪家哪戶不是巴結著自己的,他還是第一次吃閉門羹。
只是她們身上的銀錢不多了,若是為了臉面走了,那么過了這三天,以后她們又該何去何從,無奈之下,只好再次敲門。
又是過了許久,門那邊傳來一陣支支吾吾的聲音,像是有人說話。
終于,門打開了
開門的還是那個小廝,他的臉色仍然算不上好看,而他身后還有一位穿著一身素縞的男子。
清風霽月,風雅至極,李苑見顧辭的第一眼,便不吝惜將最美好的詞匯用在他的身上。
“抱歉,家仆不知禮數(shù),讓貴客在外久候了。”白衣少年薄唇輕啟,玉石之聲繞耳不絕。
只見一向沉穩(wěn)的李苑卻愣在了原地,少年也許覺得有些奇怪,笑了笑問“公子這是怎么了?”
這第二回倒是沒再吃閉門羹了,不然李苑都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敲第三次。
她將身份告知顧辭,只是并沒提到自己的女子身份,一來是覺得不用,二來世人皆知承業(yè)侯府大公子,誰知道竟然是個女扮男裝,怕是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她便沒有多說。
顧辭也沒多問,想來接納李苑主仆二人也只是為還當初承業(yè)侯的救命之恩,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便吩咐小廝帶李苑安置,就消失了。
這引路的小廝還是方才請她們吃閉門羹的那個。
越吟對他提不起好臉色,只是禮數(shù)到了就行。
“公子就在這個院落歇息吧,主屋旁還有個偏房,您的丫鬟可以在那下榻。”小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