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了?”謝衍紅著眼眶問道。
他生的十分好看,一落淚便是令人動容,可秦樂卻明白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道理。
那一張白凈的臉蛋滿是淚痕,傻子都看得出來,她難受的有多厲害。
不過她不說,越吟自然也就不問。
洗漱過后,越吟去院外拿了早膳,主仆二人正用之時。
一道人影沖了進來。
那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哭喊:“求李小侯爺救救我家公子,救救我家公子吧,我家公子快不行了!”
“你家公子怎么了?你先起來說話。”李苑放下筷著,尋思著,昨晚顧辭喝酒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一旁的越吟也是看的莫名其妙。
那干寶還是跪著,止不住淚的哭喊:“我家公子一大早就高燒不起,我用了好些法子,就是不行。我實在沒了主意,只好來求小侯爺了,求您救救我家公子一命,救救他吧!”
越吟奇道:“顧公子病了為何不去找大夫,反而來找我家少爺,我們少爺也不會治病救人啊。”
若是能請大夫,干寶自然也不會來麻煩李苑了。
“請不來的,請不來的。”干寶說著,眼淚汪汪,雖是個極囂張的人,這個時候卻也無助的只能垂淚。
“怎會沒有大夫來看病,大夫的職責不就是替病人看病么?”越吟有些糊涂了。
李苑眉頭緊蹙,一雙亮眸盯著干寶,“干寶,你老實告訴我,為何請不了大夫來替顧辭看病?”
干寶頓了頓,下意識的想要胡編亂造,可一對上李苑那雙彷佛洞悉一切的眼眸,他便默不作聲了。
怎么敢,他怎么敢說出實情,若是說了出來,李苑怎么可能幫公子請大夫,怎么可能啊!
越吟在一旁也是看得糊里糊涂,這干寶不是著急為他家公子看病么,現(xiàn)在為何吞吞吐吐,不向少爺訴說實情?
“干寶,看你這么著急,顧辭的病定是十分嚴重,你別以為瞞著我,我就傻呵呵的去幫你請大夫,顧辭的身份你覺得我會不知道?”
李苑逐字逐句說完,干寶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是啊,公子的身份整個江寧城上上下下的人誰不知道?
李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
“小侯爺,你就看在我們家公子收留您的份上您救救他吧,我求您了,您就是要奴的命,我也可以給您啊!”干寶說著,一個勁兒的磕頭,他磕得狠,那石磚上都被血漬染得烏黑。
李苑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干寶,你要知道,顧辭收留我,是因為我父親曾救他一命,他是在還恩情,別說著我一副虧欠你們的樣子。還有,不是我不救他,而是你不告訴我實情,我就絕不會救!”
“我要是告訴您了,您肯定不會愿意的!”干寶還是不敢說,因為沒人愿意為了救人賠上一條性命。
越吟勸道:“干寶,你就告訴我家少爺實情吧,你這樣拖下去難道是不想讓你家公子活命了么?”
她不明白為何顧辭病了,干寶不去請大夫反而來找李苑,也不明白自家少爺口中那個實情是什么意思,不過少爺自來都是善心人,那么她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自己只要站在少爺這一邊就好。
對啊,自己再拖下去公子一定會堅持不下去的,還不如賭一賭,干寶狠下心,老實道:“皇帝下過命令,不許大夫為公子看病,若有違者當斬!”
空氣陡然凝滯,越吟這才明白,看向干寶的眼神厭惡更是明顯,原來他不去找大夫,是因為沒有大夫敢來為顧辭看病,可他居然還想瞞著少爺,讓少爺違抗天子的命令。
越吟痛恨道:“你這個小人,你家公子的命是命,難道我家少爺?shù)拿筒皇敲嗣矗 ?
干寶被越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