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余文嫻再也撐不住,軟坐在繡凳上。
奶嬤嬤到底年歲稍長,又是經過事的,她將倆人護在身后,示意她們趁著寧世遠不注意,離開房間。
寧世遠就當看不到她的小動作一樣,閉著眼睛似睡非睡。
余文嫻抹了一把淚,屏著呼吸,提著裙擺踮著腳尖想悄悄地離開。
“離開這里,賣身契還是休書,你可以自己選。”寧世遠的聲音忽然響起,在寂靜得只聽見他沉重呼吸聲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也成功地將余文嫻釘在原地。
余文嫻動也不敢動,仍維持著原樣。
寧世遠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余文嫻緊閉上眼睛,復又睜開,對一臉擔憂的嬤嬤扯出一個笑,示意她將丫鬟帶出去。
見倆人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余文嫻才又轉身慢慢向寧世遠走去。
她站在床頭并不坐下,盯著被角的繡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寧世遠睜開眼睛,看著她臉上隱忍的表情,心里卻是很痛快。
原來寄居在余府時,被她看不起,總是對他使小性子,需得他伏低做小巴結奉承。
若是有一句半句沒說好,便又是一陣的責罵。
現下這人站在自己面前,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倒真是應了那句世事難料。
“將衣裳脫了。”
原本平靜的語調聽在余文嫻耳里卻是一陣驚雷。
她偷偷往后退了半步,手緊抓著衣襟,試著與寧世遠將道理:“現下天還未黑,白日宣.淫到底也不好,不若再等一會兒?”
“要我親自動手?”
余文嫻心下惶恐,只不敢再激怒寧世遠,輕聲道:“你今日是不是在陸府受了什么委屈?”
聽到陸府二字,寧世遠的眼睛便睜開,一把扯著余文嫻的衣裳將她拉倒在自己身上,又翻身壓著她。
余文嫻聞著寧世遠滿身的酒味,強壓著厭惡和恐懼,繼續輕聲道:“你我夫妻一體,榮辱與共,又有什么不能與我說的?”
寧世遠盯著她的眼睛,似是想從中看出什么來,又似乎是透過她的眼睛看著其他人。
半晌后,寧世遠才埋下頭,在余文嫻被咬傷的地方不停舔舐。
余文嫻不敢動作,偶爾寧世遠的發絲掃過她的臉頰,弄得癢癢的。
如此半晌后,寧世遠卻停下來問她:“你為什么不動了?”
余文嫻閉著眼睛道:“你是我夫君,做什么都是應該的,雖有些于情不合于理不符,到底關上門來是一家人。”
寧世遠看著余文嫻心口不一的模樣,心里是大爽。
他用力將余文嫻的衣裳扯開仍在地上,看著余文嫻反射性地捂住胸口,哈哈笑了幾聲。
穿越北宋之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