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于柳玄妙的失望,賀戈就比較淡定了。
見到此,柳玄妙越發覺得自己這大腿抱的對了。
“喂,賀戈,你剛剛一直都沒有發表看法,你覺得王子軒和姜英漢是因為觸犯了什么禁忌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啊?”
聽到身后的柳玄妙這么問,剛開始賀戈并沒有搭理她,后來在柳玄妙的多次追問下,賀戈這才冷著臉開口說道,“他們兩個可能觸犯了什么禁忌,剛剛大家不是都說了嗎?”
見賀戈搭理自己了,柳玄妙這才說道,“他們說的我信不過,我還是比較相信你,畢竟昨天晚上,要不是你當機立斷,我今天能不能站在這里還兩說呢。”
聽到柳玄妙這么說,賀戈并沒有搭理她,而是仍舊在四處在查看。
就在柳玄妙都以為賀戈如往常一般的不會搭理自己的時候,卻沒想到賀戈卻開口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剛你不是也發言了嗎?難道你連自己都信不過?”
聽到賀戈這么說,柳玄妙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就立馬說道,“對啊,我就是連自己都信不過啊!畢竟我這個人到底幾斤幾兩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我本人卻是一清二楚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知道我這個人到底有多不靠譜。”
見柳玄妙這么說,賀戈一怔然后這才說道,“你倒是對自己認識的足夠深。”
就好像沒有聽出賀戈語氣中的諷刺似的,柳玄妙如往常那般笑著說道,“還好還好,對了,我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見柳玄妙還沒有放棄,賀戈這才冷著臉說道,“該說我昨天晚上不是都說了嗎?”
聽到賀戈這么說,柳玄妙連忙去回想昨天晚上賀戈都說了些什么。
賀戈說要是不想死就不要吃那些零食,還說不讓自己多管閑事。
難道賀戈早就知道游戲禁忌是什么了,所以他才會早早提醒自己不讓自己去做那些事情?
想了想,柳玄妙還是覺得這種假設不可能,畢竟這一關的游戲賀戈也是第一次參加,怎么可能會早就知道呢。
就在柳玄妙還想再往深了想的時候,卻見賀戈馬上就要離開他們此時所在的房間了,見到此,柳玄妙也顧不上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連忙跟了上去。
柳玄妙出去后,這才發現賀戈并沒有去到隔壁的房間,而是靠在走廊的墻上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雖然賀戈臉上表情同之前并沒有什么不同,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大冷臉,但柳玄妙的直覺告訴她,賀戈此時心情不怎么好。
在斟酌再三后,柳玄妙這才開口說道,“你好像心情不怎么好,怎么了,發生什么了?”
聽到柳玄妙這么說,賀戈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后這才說道,“你哪里看出的我的心情不好。”
見賀戈這么問,柳玄妙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道,“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你現在的心情很不好,要是誰在這個時候干惹你,那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定了。”
柳玄妙的話讓賀戈嘴角彎了彎,但也不過是一瞬而已,很快賀戈就立馬恢復了剛剛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我覺得你的直覺不怎么準,因為我的心情并沒有像你說的那樣不好。”
雖然賀戈這話說的是斬釘截鐵,但不知道柳玄妙的直覺卻告訴她,這個家伙其實是在說謊。
說實話,柳玄妙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這么確定,但她就是有這個感覺,不過考慮到此時賀戈心情并不美麗,柳玄妙決定還是不去拆穿他了。
畢竟要是拆穿了,到時候賀戈一怒之下同自己拆伙,那不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此,柳玄妙連忙轉移話題道,“那個賀戈,咱們接下來去做什么?”
聽到柳玄妙這么問,賀戈并沒有立馬回復她,好久之后,賀戈這才開口說道,“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