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玄妙這么問,賀戈這才開口說道,“我在公爵大人書房的抽屜里面發現了一封老公爵寫給現任公爵的信,信上說,老公爵夫人在三十五歲那年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這兩個孩子就是后來的公爵大人和公爵大人的姐姐。”
“對于妻子高齡為自己生下一對雙胞胎這個事情,老公爵很是開心,剛開始他并沒有懷疑兩個女兒可能不是自己的,畢竟按照他們夫妻的情況,會生下一個擁有金色頭發的女兒和一個擁有黑色頭發女兒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見賀戈這么說,柳玄妙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那后來是因為什么才導致老公爵開始懷疑雙胞胎女兒可能不是自己親生的呢?”
聽到柳玄妙這么問,賀戈這才接著說道,“老公爵之所以會開始會懷疑雙胞胎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是因為他撞破了老公爵夫人同自己弟弟的奸情,雖然老公爵夫人一個勁的聲稱兩個雙胞胎女兒全都是老公爵的,但老公爵還是不完全相信,懷疑種子一旦埋下,就會生根發芽,最終老公爵承受不了這種折磨,在暗地里面把家里面的私人醫生給叫來,對兩個才出生不久的女兒和已經十來歲的兩個兒子進行了血緣鑒定。”
見賀戈說道這里就不說了,柳玄妙有些著急的說道,“你別賣關子了,快說,血緣鑒定結果怎么樣?”
聽到柳玄妙這么說,賀戈這才不急不緩的說道,“血緣鑒定結果大大出乎的了老公爵預料,除了擁有黑色頭發才出生的不久的女兒是自己的親生的,其他三個全都不是,最為有意思的是,老公爵那兩個已經十來歲的兒子也并不是他弟弟的,也就是說目前來看,老公爵夫人的四個孩子,可能擁有不單單三個父親。”
賀戈的話讓柳玄妙很是吃驚,好一會后,她這才開口說道,“這老公爵也太慘了,綠帽子戴了這么久才知道,要不是撞破了老公爵夫人的同其他人的奸情,可能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頭上都可以放牧了。”
說道這里,柳玄妙停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等等,老公爵那兩個便宜兒子突然暴斃該不會是老公爵動的手腳吧!”
聽到柳玄妙這么問,賀戈點了點頭,“的確是他動的手腳,為了維護家族的名譽,老公爵不可能把這個事情公之于眾,畢竟一旦公之于眾,他們整個家族都會被外界恥笑,但他又不想讓那老公爵夫人通奸生下的孩子繼承他的爵位,于是他暗地里面想辦法弄死了那兩個兒子。”
“他弄死那兩個兒子,那為什么沒有弄死那個才出生不久的擁有金黃色頭發的女孩子呢,反而把她給關了起來?”
見柳玄妙這么問,賀戈這才開口說道,“因為那個女孩的父親,也就是老公爵弟弟的苦苦哀求,最終以遠走他鄉的條件換的了女孩生的權利。”
聽到賀戈這么說,柳玄妙也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雖然說那個女孩被允許活下來了,但她卻永遠都不能顯露于人前,是這樣嗎?”
見柳玄妙這么問,賀戈點了點頭。
“那要是這么說的話,也就是說書房密室里面關著那個就是公爵的雙胞胎姐姐,那她現在人卻不見了,有沒有可能她就是假公爵?”
聽到柳玄妙這么說,賀戈想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目前來看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見賀戈這么說,柳玄妙有些不解,“為什么會說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聽到柳玄妙這么問,賀戈這才開口說道,“因為目前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假公爵就是可以那個被關在密室里面的女孩。”
賀戈的話讓柳玄妙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后,她這才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那個頭發也不能證明嗎?”
見柳玄妙這么問,賀戈這才淡定的說道,“能,所以我剛剛才會說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賀戈的話讓柳玄妙有些悻悻,一會后,她這才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