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前寶劍泛寒光,少年猶豫不知接不接。
他看著太陰居士,并沒有分毫畏懼——上前兩步說一句“給我”,看向太陰目光含挑釁。
嗯——不錯的少年。
不知為什么起了這樣心思,剛剛舞劍的人并沒有直接把手中長劍交過去。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這里很難找到嗎?”
少年和他一言一和,太陰居士頓時覺得有趣起來。
“你知道我這劍術(shù)。”
他說著,帶著肯定。
“我知道,這不是你那本書上面寫著的嗎?”
他笑了,看著太陰居士。
“你是這招式的創(chuàng)造者?”
他歪著頭,打量著剛剛停下來還在喘氣的劍客——劍客眉目令他動心,少年真的很想拿過那把長劍卻又不敢。
有些膽怯,看著面前俠客。
“我是。”
等來的是他這樣一句話。
冷漠,沒有表情。
……
太陰居士何嘗不是在打量著身前這個少年?
他才有十歲,但十歲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長開了。他眉目硬朗頗有自己之前風(fēng)味,可那雙神情眸子分明和他母親一樣。
這就是他啊。
自己曾經(jīng)多少次幻想著再見的那人模樣!
太陰苦笑,這么多年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過的,自己這個隱士竟然是這樣不負(fù)責(zé)——不過也好,他回來了。
有他,又有她,這隱居生活又多了情趣。
還想過自己那徒兒屏風(fēng)居士曾經(jīng)說過的話,這隱士嘴角含笑。
說什么“山中孤家寡人”,講什么“一年到頭無朋友”。
自己有的是朋友,只是之前沒來!
……
“你既然是創(chuàng)造這招式的人,為什么不能教我一下?”
少年在那邊抬眸,看著眼前的人含笑。
“太陰居士——你的名字就是這’太陰居士’對吧。”
他看著那把劍又看著那持劍人,笑盈盈打量讓太陰居士心中一瘆。
他應(yīng)該是不知道自己和他的關(guān)系吧。
如果知道,那又怎么會是這樣?
他看著眼前少年,少年回頭看向他。
“太陰居士啊——你身為一個隱士,歸隱的日子也不怎么樣啊!”
他笑言,太陰苦澀。
“你舍棄之前生活來了這山里面,到底是心甘情愿還是無可奈何?”
沒想到他會這樣問自己,太陰居士幾番困苦心頭。
終究是嘆氣,說一聲“你不懂”。
看著他,也是反思自己。
……
“你還是先拿劍比劃幾招吧。”
直到沉思也解決不了問題,太陰居士妥協(xié)看著少年。
手中長劍交過去,他說不心疼也是假的。
不知道還拿不拿得回來,他心想。
果然是看到少年餓虎撲食模樣,兩只手握住劍柄,不等劍鞘遞過去就直接抽出長刃。
“寒霜”劍反射陽光看得到炫目劍芒,一時間晃花了少年眼。
“劍是好劍,只是太久沒練。”
果不其然的,那一抹淡淡銹跡被少年敏銳察覺。他看著眼前文人樣子的太陰居士微微一笑,算是知曉了劍上銹痕來由。
要不是自己剛剛看到他五件模樣,還真以為自己看到的不過一文弱書生!
少年眼里有著看得出的嫌棄,對上面前這名人也不消去——他自然心高氣傲,他自覺不比他差!
“我看看!”
他手里長劍揮舞,比木棍重太多的長劍揮舞起來感覺并不是那么好——一劈砍,一刺出,他做的流暢,看得太陰居士一陣心酸。
自己后繼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