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峰山一群孽障,把我上清宮掌門愛女交出來。”
李墨舉目遠眺,見人山人海中一位銀發白須的老者腳下踩著飛劍,站在離霧峰山百里之外的虛空叫囂。
這個人李墨認識,上清宮持事堂長老南宮玉,當年逼死李長生的父母他也有份。
得了,上清宮剛死一個長老,又來一個長老。
“南宮玉這個老不死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膽小如鼠呢,只敢在外邊用法器攻擊咱們的護山大陣。”
說話的是葉紅衣,她不屑地指著南宮玉遠在百里之外那渺小的身影,哂笑連連。
“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造次啊,只要師父他老人家再來一發飛劍,保證讓這個老不死當場歸西。”
六徒弟趙摘星聽師兄師姐們提到師父一把飛劍震懾五大門派高手,并一劍越過百里虛空擊殺了南宮岳,這讓愛炫耀的他百爪撓心,恨不得自己化身為師父,一劍斬了在場所有正派高手。
“霧峰山的孽障們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一群孽障,放了我派掌門愛女。”
對于這樣的叫囂,這半日里李墨和他的一眾孽徒不知聽了多少遍,早已是當做耳旁風。
南宮玉繼續叫囂,不過來來幾句也就是那幾句,霧峰山眾人聽了耳朵都快起繭了
“世人都說李長生不以真面目示人,依老子看,莫不是這李長生相貌丑陋,沒臉見了人吧,哈哈哈?”
說話的是依附于上清宮的鐵劍門門主,他打頭陣,并吩咐門下弟子,一起叫陣。
鐵劍門門主親自上陣,神刀門門主也不甘落后,他扛著大刀,朗聲道“霧峰山的一群魔頭,只會龜縮在王八殼子里,出來與你爺爺一戰,你爺爺的大刀早已經饑渴難耐了。”
神刀門門主覺得自己一人喊得不過癮,便煽動其他人“來來來,大家跟我一起喊。”
鐵劍門門主也煽動其他門派弟子,一起大喊。
“魔頭,出來受死…”
“魔頭,出來受死…”
“魔頭,出來受死…”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滾滾如雷,席卷天地。
沒有經歷過被成千上萬人圍著叫陣這種大場面的趙摘星哪受得了刺激,當即他火冒三丈地說道“弟子受不了了…,請師父準許弟子出去,給他們一個訓。”
葉紅衣按住了他的肩頭,皺眉說道“六師弟,別沖動,他們人多勢眾,你去就是送死。”
趙摘星眨了眨眼睛,狡黠地說道“五師姐,我又不是傻子,怎么會跟他們正面一戰。”
“你說給他們一個血的教訓,我還以為你忍不住要去送死,以你的熱血噴他們一臉呢。”
葉紅衣話音剛落,看著趙摘星那副賊眉鼠眼的表情,頓時發覺原來她曲解了師弟的意思。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隨身攜帶的儲物袋。
還好,它還在。
葉紅衣懸著的心松了下來。
趙摘星不滿地道“師姐,你什么意思嘛,我不就偷過你一次,你至于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嗎?”
再看看師父及師兄師妹們,他們皆是一臉警覺,不自覺地后退的樣子,趙摘星覺得委屈。
“咳咳…老六,你去吧,小心點。”
李墨開口化解了尷尬的氣氛,對于趙摘星這個讓九州大陸所有修行者都沒有安全感的徒弟,李墨還真拿他沒什么辦法。
頃刻間,趙摘星拿出出山令牌,穿過了護山大陣,飛到高天之上。
“下面的人給我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放下武器,排好隊來我這里領死。”
趙摘星話音剛落,無數飛劍、法寶、劍氣、刀氣等向著他劈下。
轟隆隆…
無數攻擊打在護山大陣上,霧峰山又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