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且問你,你既然非要認吾作為師祖,可知師門是何道統?”李修筑無奈問道。
你說,這么一七十多歲的老頑童,就和牛皮糖似的,一個勁抱著你大腿喊師祖,你能怎么辦?
柳三才聞言大喜,道“侄孫曾聽師傅提起過,吾輩陰陽大成者,不用丹砂黃紙,符篆咒法,神之所至,立解!師祖制服這尸僵,便是如此,所以師門自然是陰陽道統。”
嗯,陰陽道統,不是陰陽家道統。
二者雖一字之差,卻有天壤之別。
李修筑得陰陽家道統傳承不過半日,并未仔細研讀,也就理所當然讓柳三才這鬼精鬼精的老道士給糊弄了。
“這……你先起來說話。”
他隱約記得,長青道長好像說過,到他這一輩后繼無人,傳承差點斷絕啊……
如果有后輩,又怎會傳承不下去?
李修筑下意識低頭,看了看抱著自己大腿的某人……
柳三才見李修筑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還以為他看出什么端倪,頭往大腿貼了貼,抱得更緊了。
嗯,有這樣的后輩,傳承斷絕,不冤。
李修筑心下默默想道……
“李前輩,柳道長,你們這是在作何?”
祝大壽安頓好祝大河,前腳剛邁出門,就看見柳三才這老道士跪在地下,死皮賴臉抱著李修筑大腿,場面極度尷尬。
“咳咳,”
柳三才干咳一聲,厚著臉皮說道“貧道方才觀李修筑前輩制服這尸僵,手法訣竅與門派傳承一般無二,詢問后才知曉,原來前輩竟是貧道清風道觀門派師祖!師祖,對吧?”
老道士抬頭,一臉希冀地盯著李修筑,仿佛李修筑要是不答應,他絕對要死磕到底……
李修筑哭笑不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沒想到李前輩竟是柳道長的師祖,失敬,失敬!”
怪不得李公子如此年輕,卻能使出這般仙家手段,原來是個修行上百年的得道高人……
祝大壽雙手抱拳,拱手朝李修筑作了一揖,李修筑淡淡一笑,表示回應。
怎么辦,這老道士可能真的是長青道長后輩,自己總不能得了人家傳承,反過來翻臉不認人家后輩吧?
況且,做人家師祖,感覺好像還不錯……
“貧道心中欣喜之情無以言表,情不自禁做出這種舉動,讓居士見笑了。”
柳三才得到李修筑確認,瀟灑起身,不緊不慢地拍了拍身上塵土,也朝祝大壽拱手作了一揖。
仿佛剛才一把鼻涕一把淚抱人家大腿的,根本不是他。
“敢問李真人,這尸僵該如何處置……”
祝大壽知曉是李修筑二人師門相認,閑敘幾句后,話鋒一轉,問起他最關心的事。
他稱呼李修筑為真人,問題不大。
修煉得道可稱真人,像當今這世界里的道門,只要能身受七品道士敕封,都能稱作真人;四品之上,可稱大真人,比如陳長青道長,如果想要身受道門敕封,絕對能得到大真人稱謂。
李修筑雖然沒有敕封,可修為擺在那里。
凡俗沒那么多規矩,你修為高深,稱呼你為真人,沒人敢挑你刺。
“祝豐福,過來!”
李修筑聞言,對白僵輕喝一聲,白僵雖有萬般不愿,卻還是不受控制的一蹦一跳,來到李修筑跟前。
祝大壽見狀,內心欽佩不已,不禁出聲感慨道“李真人果然道法高超,精妙絕倫啊!”
先前這白僵,把自己嚇得一愣一愣的,聯合老道士,祝大河三人,都解決不了。
可自己就進屋這盞茶功夫,回來一看,白僵已經被李修筑給治的服服帖帖,心里越發崇拜李修筑。
“這白僵,確實是個禍害,留在大祝莊,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