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
寂生見寂苦被殺凄厲的大喊了一聲目眥欲裂搶身攻了過來,左右手分別射出了幾道指勁擊向了葉凌宣的后背。
寂苦喉嚨被割破瞳孔放大眼瞅著不行了身體向后倒去,卻被葉凌宣一把抓住轉了過去用其身體擋住了寂生的降魔杵指力。
砰砰
犀利的指法將寂苦的打的皮開肉綻。
葉凌宣把寂苦的尸體推了出去,平靜的看向了恨不得要生吞他的寂生說道“大師,你說你們也算是身為出家人,為何卻一點好事不干凈想著怎么害人呢?”
寂生見指力都打在了師弟身上臉色差到了極點“你應該不是個普通的下人吧,你到底是誰?”
“知道我是誰也沒用,你又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啊還是自盡吧!“
寂生一聽葉凌宣沒打算放過他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怨毒的笑容說道“好好!真沒想到鸞城還有一位默默無名的年輕高手,你殺我師弟辱我密宗今日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
葉凌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無奈道“我什么時候辱你密宗了?”
對面的寂生也不搭話就見他從懷中取出幾根寸余長的細針,分別刺進了頭頂百會、雙側腋下等周身死穴。
遠處站著的凡卉仙子手捂著胸口喃喃道“這是血童燃血大法?”
血童燃血大法是血童大法中的一項秘術,如字中意思是將自身的氣血燃燒換得短時間整體境界上的提升,使用的時間越長所消耗的氣血也就越多,典型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換命打法。
葉凌宣見其渾身皮膚變的血紅一片,雙目仿佛隨時會流出血一樣,知道這小子指不定在憋什么大招,一時不敢再拖下去,忙使出了梯云縱高高躍起,雙手在身前翻騰金色真氣從掌心涌出,嗷~飛龍在天勢不可擋狠狠的灌向了寂生。
凡卉隔的很遠也能感受到從葉凌宣掌中打出的內力剛猛無比,又見其雙掌中打出了一條金龍,低頭躊躇了一翻猛然瞪大了雙目驚呼“這是降龍十八掌?葉凌宣?”
寂生臉上渾然不懼就見他四指連彈道道勁氣飛射向奔來的金龍,指勁中的黑氣相較之前更為凝實。
轟~兩人功力在場中爆發,葉凌宣向后退了幾步臉色駭然“這此人的境界為何在不斷的攀升內力相比之前也渾厚了不知多少,不會是二流后期吧?”
葉凌宣嘴角流出了一絲血,心生退意。
兩個一招過后雖是靠秘法占了上風,寂生還是被飛龍在天震出了內傷嘴里不停的流著血,同時心里也生出了一絲絕望“我這都使上秘法了,為何還會被眼前這小子的掌法震傷,他真的只是個二流出期嗎?”
被逼動用了秘法,即便逃得一命往的的境界也會一落千丈想到這寂生憤恨的喝道“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
再一次的飛身沖了過來,葉凌宣也被打出了火氣咬牙道“打就打誰怕誰?不就是二流后期嗎,就算是一流在我t的也和你拼了。”
說著一步未退的飛身迎了上去,二人在空中相遇,先是寂生向葉凌宣腦袋轟了一拳,葉凌宣腦袋略微向一側輕偏讓了過去,耳邊傳出了破空的勁風聲知道這力道著實不小,可既已拼命就顧不上那么多了。
就見葉凌宣讓過一拳后,右手金色真氣好似要噴出來一般,拍向了其胸口,寂生左拳黑氣彌漫擋在胸前,轟~~兩人內勁在空中再一次的硬撼身體皆是一顫幾乎同時恢復繼續,一招一招的博起命來。
寂生招招狠辣內勁充裕,耍的正是密宗的大拙手法以繁化簡一力降會,葉凌宣也是不管不顧什么密云布雨、突如其來、雙龍取水層出不窮,每一招每一勢皆是正面硬鋼一步不退。
轟轟轟,兩人招招硬沖從空中一路打到了密林深處,渾厚的內力在二人周邊接連炸開,每一次的硬接都使得二人身形微顫嘴角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