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宣無語的一笑“無妨,葉某也不是什么嗜殺之人各位請便。”
這哥幾個仿佛幻聽了一般有些不置信,握著鐵劍的哥們有些結巴的問道“你真要放我們走?你就不怕此事一旦暴露,結仇我望骸谷給你今后惹上麻煩?”
抱拳的師弟不聽的咳嗽打著眼色,生怕葉凌宣反悔的同時暗罵自己這師兄真是個傻子。
哈哈,葉凌宣笑這兄弟夠坦白“葉某若是怕得罪人就不來這鸞城了,更不會放走你們的人鼎。”
鐵劍哥們先是疑惑接著臉色有些暗沉灰心的一笑“是啊,憑葉大人的武功膽識,想殺葉大人談何容易,是我多慮了趙某在這謝過葉大人。”
此人道了聲謝后揚長而去,身后跟著的眾人更是深嘆了一口氣低著頭走出了密林,這么多三四十歲的武功竟不如一個少年,心中多是有些感傷。
不一會人都走光葉凌宣也吃完了午飯,是時候繼續趕路。
走出羊腸小路來到一望無際的官道,官道上白雪皚皚一塵不染顯的有些荒涼,司徒一家離這沒多遠了,葉凌宣一想到快要逃出魔教的地盤心中一喜。
又走了半個時辰眼瞅著司徒家就在眼前,忽然聽到嗖的一聲,葉凌宣心中大驚暗道不好,趕忙向后高高的躍了出去。
“轟!”
重重的一仗狠狠的砸空,地面被內力打出了一個沉坑。
落地后葉凌宣心有余悸臉色陰沉“什么人?”
“哈哈,葉大人別來無恙啊!”
巨石后走出兩位番僧一老一少,先前出手的正是年輕的那個。
“你是?”
“葉大人真是貴人多忘,剛見過面大人就忘了?”
葉凌宣細看之下忽的心中一驚“大師是客棧中逃跑的密宗番僧?”
“哼!葉大人總算想起來了,我師弟死在你手上的這筆賬是不是該算一下了,還有灑家不叫番僧,法號混天!”
“那這位大師是?”
葉凌宣觀察道混天旁邊站著的年長大師身長八尺,面色修長紅潤,出來后一直微閉著雙目,一手作佛禮一手碾著胸前的玉珠,嘴里好似還念念有詞。
哼!姓葉的你聽清了,這位乃是我密宗鸞城分之的師叔神照禪師,密宗練武堂外事門的第一高手,如今見得真圣還不上前來跪拜參禮。
葉凌宣心中大震臉色駭然,這大冷天此人光著一雙腳不說,天上的飄雪竟未染分毫,可見內功修為不一般,二流后期是跑不了了。
自己這是什么命啊,臨秋末晚了接二連三的撞見后期,真是倒霉。
后期必須要尊重一下,葉凌宣驚喜的喊道“啊!原來是貴派的神照法師啊,葉某久仰其英名,只是大師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應該知道那天在客棧你師弟不是我殺的,應該去找宇文拓才是。”
“哼!師弟雖不是你親手所殺也是你借刀殺人,那天要不是你故意挑事師弟又怎么會遭了他人的毒手,小子!你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葉凌宣面露冤枉之色急聲解釋“誤會,真是誤會,大師這純屬欲加之罪啊。”
“就算此事不是你親手殺的,那我寂苦師弟這條命你總賴不掉了吧?”
“寂苦?”
“啊,你說的是慕容天請來的那個番僧?”
葉凌宣話一出口暗道壞了,果不其然被混天抓住漏洞出言喝問“果真是被你所殺,看來宇文公子沒有對我們說謊!”
“宇文拓!”
“葉某自問并沒有惹你,你這小人卻三番五次借他人之手想來殺我,下次再讓我看見一定不會放過你!”
葉凌宣在中問候了宇文拓一會強言解釋“寂苦大師之死真不能全怪在下,是他先沖我出的手,葉某也是出于自保才下的殺手。”
神照緩緩的睜開雙目精光外放攝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