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這個其實都不重要。
游慕橦思想略微偏移了一下,手上動作卻不含糊,很快就將自己收拾的雖然看起來狼狽但實際上卻并沒有哪里暴露出來而且還自帶了楚楚可憐氣場,然后起身將文昭明的外袍拍了拍然后遞給他,相當直白的道了謝之后又說道“雖說弄臟了你的外袍理論上來說幫你清洗一下比較合適,不過我現在要正面去懟那兩個誰,拿著一件男式外袍委實不怎么合適?!?
她歪了歪腦袋,對著挑眉看過來的文昭明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意“你要不是不介意的話,可以等我懟完那兩個再回來感謝你嗎?”
文昭明“……”
不得不說文昭明有被小姑娘這過于坦蕩的姿態愉悅到,雖然對方說的話里個別詞匯他不是很理解,但他已經完全t到了對方所表達的意思,然后情不自禁心中就生出些許欣賞之意。
——在今天這個場合里,做出這樣的應對,想象一下實在是太有趣了。
如果不是他這會兒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金山寺里,他是真的很想親自去圍觀一下,看看眼前這嬌嬌的小姑娘是要怎么“懟”那兩個害她的人的。
這樣想著,文昭明面上難得漫出一絲細微的笑意,他含笑注視著小姑娘明明一雙眼睛里仿佛燃燒著火焰,可神情氣場卻微妙的營造出一種無辜委屈的感覺,完了還不忘抬頭問文昭明“我這樣看起來怎么樣?”
文昭明很配合的以欣賞的目光將她打量了一番,然后回道“凄慘而不失禮,柔弱而不至于狼狽,憤怒而不咄咄逼人……”
青年說出一系列相當奇怪的可以說是互相對立的詞匯,然后笑著做出了總結“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游慕橦聞言,不禁露出一個和她此刻想要表現出來的氣質截然不同的笑來,末了和文昭明道別離開。
在走出去三兩步之后,她沒忍住回了下頭。
青年仍舊站在原地,維持著那個姿勢注視著自己,非要形容的話游慕橦覺得他就像是山間里無人污染的清泉,清澈到通透,冰涼又冷靜。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的目光里似乎蘊含著非常細微的笑意,讓游慕橦情不自禁的想,深山里的清泉雖然看起來冰冷,實際上喝起來比普通的泉水更有滋味呢。
在意識到自己腦子里想了什么時候,游慕橦沒忍住目光飄忽了一下。
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歪頭朝文昭明笑道“今天真的很謝謝你呀,就……再會?!?
她最后輕輕點了點頭,徹底一步一步消失在了文昭明的視線里。
……
游慕橦回到金山寺的時候,并沒有刻意躲躲藏藏,故而很快的,她就被路過的小沙彌的發現了,小沙彌對這個生的分外美貌又慣常笑的溫和的女檀越很有印象,一看見就禁不住驚呼出聲。
而隨著他的驚呼,立刻就有更多人同樣向著這邊看了過來,更加巧合的是,就在游慕橦臉色蒼白眸中含淚搖搖欲墜的打算對小沙彌解釋一下目前的狀況的時候,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兒的僧人皺著眉快步從不遠處的小路上跑了過來,見這邊幾個小沙彌不干活反而聚在一起不知道干什么,頓時眉頭皺的更緊,直接快步走過來低聲斥道“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
機智如游慕橦,幾乎是立刻就從剛過來的這個僧人那有些許微妙的語氣還有神態中察覺到了什么,她恍如無意一般將視線自僧人來的方向上一掃而過,下一秒就決定讓這場戲更加精彩一些。
她睜了睜霧蒙蒙的眼睛向著僧人看過去,細聲細氣的道“還請大師莫要生氣,這些小師傅都是因為兒才耽誤了事……”
要不怎么說長得好是有優勢的,就游慕橦這外貌,金山寺里那些剛剃度出家佛心還不是很堅定本來六根就不怎么清凈的沙彌多看兩眼都得心境動搖,更別說這會兒游慕橦整個兒姿態用一句荷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