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溫柔也是像月光。
游慕橦感覺自己仿佛要醉在這月光之中。
小姑娘有些愣怔的,直視著自己的眼睛,瞳仁里閃耀著的光芒非常耀眼,耀眼的、讓文昭明有些視線里就只能剩下那樣一雙眼睛。
大抵人的情緒在到了極致的時候,就需要一些其他的渠道以供發(fā)泄。
文昭明這個時候就突然特別想靠近他家的小姑娘,他想觸碰到她,說不清楚這是想要確認一下現(xiàn)場的真實性還是如何,總之他緣由不明的,就特別想要觸碰一下他的小姑娘。
于是他猛的往前一步,朝著游慕橦伸出了手。
游慕橦看到青年抬起的手臂,心里下意識的想著,他是要抱自己嗎?
明明不是第一次抱了,但這一刻意識到對方可能要抱自己的時候,游慕橦還是緊張的連呼吸都下意識的放輕了許多。
然后文昭明就將手落在了小姑娘的臉頰上。
溫?zé)岬摹⒅父孤詭Я诵├O子的手指輕輕的落在游慕橦眼角下方,力道輕的似乎是怕碰碎了什么似得,簡直不會比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的力道更加輕柔了。
游慕橦“???”
她禁不住呆了一下。
文昭明的手指慢慢的從她的眼角向著下面滑動,掠過耳朵,然后停在了游慕橦的后頸上。
游慕橦就更加懵了。
下一秒,青年放在她后頸的手掌就微微收了一下,那動作神似捏一只貓。
游慕橦“???”
我是誰我在哪兒發(fā)生了什么???
……
刨除最后發(fā)生的一點兒微妙的意外,這個夜晚委實是一個相當(dāng)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游慕橦醒來的時候,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時候,然后情不自禁就臉紅了那么一下。
文昭明依舊是比她起來的更早。
以及實際上游慕橦都完全沒有任何關(guān)于如何睡著的記憶,就只能回憶起來那會兒兩人說完話,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一會兒,游慕橦悄悄地將自己的手塞進了青年的手心里。
到后面夜色越深,風(fēng)也漸大,她還理直氣壯的直接靠在了青年身上,言之鑿鑿表示風(fēng)大有點兒冷。
不管文昭明心里信沒信,表面上他就很自然的任由游慕橦靠了。
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變成了游慕橦整個人被他撈進懷里的模式。
——別說,這個模式確實比一個人坐更暖和。
咳。
至于具體她是怎么睡著,又怎么進的帳篷里,游慕橦就全然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游慕橦想到在自己沒有記憶的那段時間里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一時間臉就禁不住更加紅了。
即便實際上很久之前從京城來到金陵的旅途中,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不止一次發(fā)生。
但……都說了那會兒和這會兒根本就不是一個心態(tài),感受也自然是不一樣的。
游慕橦在帳篷里捂著臉好一段時間,等到臉上的熱意下去了之后,才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帳篷。
帳篷外面文昭明在不遠處坐著,戳弄著篝火意圖將食物弄熱,游慕橦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
見到小姑娘出現(xiàn),他眼睛里下意識就漫上了笑意,一雙眼睛儼然自帶了柔情似水的特效,朝著游慕橦看過去,簡單的一個早安讓他說的平白增添諸多旖旎。
游慕橦“……”
游慕橦一時間覺得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臉頰又有些發(fā)熱的趨勢。
她下意識將目光移了開。
文昭明微微怔了一下。
幾秒鐘后,游慕橦終于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氣,正要打算轉(zhuǎn)頭回應(yīng)一下的時候,就聽到那邊文昭明又出了聲“過來吃些東西吧,已經(jīng)熱好了。”
這一回他聲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