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十九天,沒有靠近。
二十二年的乏味人生被眼前美景勾起的興奮是絕妙的,然而定須小心籌謀。
這沒什么。壓制本性在這二十二年中早已習以為常,忍耐不過易如反掌。
整整五十九天,不曾再上前一步。我只是隔著陌生人的距離小心觀望。僅僅旁聽她的選修大課,僅僅贊助了她的社團,僅僅跟隨她去她偏好的窗口點和她一樣的飯菜……
我的注視,她也從未發覺,或者發覺了也不曾留意。習慣了活在目光下的人,大都有此弊病——對視線不甚敏感,會匆匆忽視。
于是我看到了如此美好的真實。
她不輕浮,不愛玩。從不失態,從不狼狽。氣質安靜得近乎憂傷。
像一場文藝復興。
絕不是同我于人前披上的衣冠一樣,她的眼神是真實,純粹,原始,而不含一絲虛暗的。是在生活,也是在吟詩。
讓人不想去褻瀆她……又有點想褻瀆她。
這艷絕近妖的玫瑰,并非來自風塵,而乎來自文藝。
我在描摹中腦海將她靈魂拼湊成型,成我心中的神。
愛意熾烈。
忍耐,越來越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