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沈約眼中卻閃過一絲嫌棄,他拉著盛長寧退了兩步,不讓那撲騰不斷的兔子鬧到自己身上來。
“我們還是吃些干物就好了,這里的活物瞧著都有些古怪,盡量不食為上。”
這般提起了這個,沈約又記起來了,先前寧寧和玚玉墜入那個陣法時,前輩就曾提到過,是因驚動了一只食鐵獸所致。
“食鐵獸?”
盛長寧驚了下,“我在古籍中看到過,上面有載,這種猛獸體型巨大且異常兇悍,喜好不定,最厭惡與人親近了。”
想到這兒,盛長寧頗有些心有余悸,“幸好當時它未真正發怒起來,否則……哪里只是掉進陣法那么簡單。”
“這兒猛獸頗多,像這種小獸,看著與兔子類似,指不定是什么兇獸的幼崽。”沈約又瞥了玚玉的手中一眼,輕飄飄地再添了一句話。
聽到這兒,玚玉的臉已經徹底僵硬了下來,自來這么個破林子后,他已許久未曾好好食過肉了。
即便在夢中,附那李檀之身,嘗了許多肴味,可夢醒之后那些感覺都盡如泡沫般地破碎了,哪還有留得他余味的?
眼下,好不容易逮得這么只野味,卻又被這兩人好一番威脅……玚玉想至此,憤然扔下了手中掙扎不停的幼崽。
只見那只全身長了褐白絨毛的活物,撲劃著四肢,一下子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盛長寧這才臉色稍霽了些,其實也不能怨她太過小心,只是這林子里處處藏著詭異,如若他們身處其中都不自知地保護自己,沒命也不該怨天了。
“還有這些,一樣可以果腹。”沈約又翻了翻四下,在一只翻倒的簍筐中找出了幾個黑黢黢的地瓜。
玚玉瞧也未瞧兩人,徑直賭氣似的走出了廚房。
“這地瓜怎么像被東西啃過了似的……”
盛長寧也伸手捏了捏那些地瓜,拂去上面的泥埃,這才驚覺這些個地瓜皆被啃噬了幾口,上面還仍留著齒印,看起來像是什么動物咬的。
盛長寧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方才被玚玉放走的那只幼崽,她看向沈約,“這些……還能吃么?”
沈約有些為難地搖搖頭,他又尋了四處,也不知那老前輩是如何過活的,這廚房里竟一點煙火氣息都沒有。
連尋常果腹的糧貨不見,更別說有什么柴米油鹽了。
“去問問前輩罷。”
……
“那是食鐵獸的幼崽,此種巨型獸類的幼崽,與成年時的性子是天壤之別,幼崽最為好動,可能是不慎爬至此處的,沒了脆筍為食便只能尋這些地瓜來啃食了。”
老者聽了沈約的描述,又觀摩了這些被動物啃咬過的地瓜,接著道:“不過食鐵獸的齒爪并無毒,這些地瓜大可放心食用。”
聽完了這些話,盛長寧又瞅了玚玉一眼,見他神色悻悻,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目光。
沈約見了她這番舉動,目露微微的不悅之色,他輕輕地攥住了身邊人的手,任盛長寧詫異地看過來,他也恍若未聞似的。
順著盛長寧的視線望去,玚玉自然而然地也瞧見了這一幕,他冷冷地嗤了一聲,別過了頭去。
既然老者已說了這些食物無毒,盛長寧和沈約便一塊兒將其烤熟了,分發給了眾人。
腹中的餓意稍稍被平息下去,沈約便再與老者說起了,方才被打斷的事。
“前輩,您先前說這兒有食鐵獸,林中此前的這番景象,難道會與這些兇獸有什么關聯?”
說到這兒,他又頓了頓,道:“不瞞前輩,我們前來這兒就是為了采摘一株名喚烏顏的花,不知前輩能否相助一二。”
“當然,若這林子的變化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前輩亦可說出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