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暮色尚未退去,昭示著離天亮還早著,屋子里燃著碳盆,燭火搖曳間,綴著輕輕的噼啪聲響。
被面前的人擁在懷里,盛長寧半點都不覺得冷,甚至……要感覺自己熱得快要化掉了。
沈約摟著她的掌心很熱,仿佛有團縱火的火苗似的,在她身體各處流連、點火……
盛長寧在黯淡了些的燭火下,面頰終于和眼前人稍稍分離些來,沈約那張俊逸不過的面容映照在她眼底,她還有些暈乎乎地想。
明明沈約的手一直扶在她腰間,規矩極了地未亂動,可怎么……她就覺得那只手把她身上勾惹出了一片的小火苗……
盛長寧咬了咬唇,唇齒間的一絲輕微的疼意,才讓她醒了神過來,她氣惱地要推開沈約。
這人突然就動手,居然還敢咬她……
姑娘的貝齒松開下唇的那一刻,她的紅唇染上了一層水光,靡艷極了,簡直勾人心魄。
看得沈約眸子又是一暗,但他心里清楚得很,他的姑娘本就性子婉約,這樣莽撞地吻了她,已然是底線了。
再鬧,她便要不高興了。
盛長寧耳朵尖,很快就聽到了上首一聲輕輕的嘆息,也不知是在遺憾什么,盛長寧越發覺得懊惱,她推也推不開這廝,現下居然得了便宜還賣乖,他親都親了還有什么可遺憾的?
“乖……”
沈約握住姑娘抬手揚下來的手,她的腕骨細細的,捏在手里只覺得愈發小巧玲瓏,沈約無奈又憐惜,“再鬧就不止親了……”
盛長寧頂著通紅的一張臉,這才罷休。
沈約瞧了眼外頭仍舊黑黢黢的天色,垂下眸子去看被他攬在懷里的人,問道:“現在還早呢,再回去睡會可好?”
盛長寧聽著他溫柔得快要化掉的嗓音,心里暗哼哼著,給沈約又記上了一筆,果然,以前沒給點甜果子的時候,這廝絕不會如此溫柔體貼。
“那你呢?不去歇會嗎?”
盛長寧又記起來,她好歹先前還睡了一覺起來的,可這廝卻已經忙了許久了,這樣身子不會累垮嗎?屆時大婚的時候病倒了怎么辦?
兩人即將成親的事,在盛長寧去京城之前,便已默契地心有靈犀了,更何況,如今沈家更是沒想著瞞下什么,京城和江南都已經人盡皆知了。
盛長寧明白,兩人喜結連理這已是早晚的事了。
她是把沈約當做未婚夫婿來對待的,所以方才這廝的越界行為,她這才沒過分氣惱。
盛長寧怕他等自己再去睡了后,又要接著忙起來了,頓了下,她又接了句:“回去睡會罷,我……我陪你一齊。”
她能說出這話已是十分不易,說到最后不僅臉又通紅了起來,話也說得有些結巴了。
沈約忍不住笑了笑,手上使了使力,輕松地把人攬抱了起來,盛長寧之前被他抱過一回,這次沒有嚇得驚呼一聲,而是吸取教訓緊緊地摟住了沈約的脖頸。
她這樣下意識的行為,直讓沈約輕輕地笑出聲來,窩在他懷里的盛長寧,感受著他胸膛間的微微震動,心里還有些不滿,抬手又把人勒得緊了些。
“哎喲祖宗——”
沈約夸張地叫了起來,腳下的步子卻是不停,往長廊一路走去。
盛長寧出來時還裹著沈約給她披的那件狐裘,此時沈約又給她裹了妥妥帖帖的,任外頭風再大,她也不覺得冷。
聽著沈約喊了饒,她這才松了松手,決定大發慈悲地放過這廝。
可哪料到,她這才輕輕松開了些,那股熟悉的騰空下落感又接著襲來了,盛長寧又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喊了一聲,慌忙地摟緊了沈約。
她氣得不行,用力捶了他肩膀一拳。
聽著這廝又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