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一則手段,那就是黃埔瑞儲物袋里面還有兩枚飛行符。
遇到危險之后,關鍵時刻是可以將自己與兒子送出數百里開外的。
飛行符可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傳聞只有高階的靈符師才能繪制出來。
真要遇到了危險,黃埔瑞那就只有犧牲兩枚寶貝符箓,與同行的一干人等。
若是上官慶知道了他的想法,保準會氣個夠嗆,一路之上表現的那樣完美。居然只是逢場作戲,不得不說黃埔瑞做人做戲很是有一套。
“好了,反正日后你們父子兩個有多的是時間親近。就別在這閑扯了,早點將東西拿出來吧。”
血手人魔明顯的顯出了不耐的神色。
“爹,咱還是趕緊給前輩吧。”黃埔月眼里充滿了渴求。
事實上黃埔月已經被血手人魔,種下了其獨有的手段,可以說一條小命完全被別人掌握了。
不然的話,他又怎么會出賣家族,出賣自己的父親?
一切都只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修真者逆天修行,獲得了超出常人太多的生命。
但他們卻比凡人更加怕死,同時也比凡人更加自私自利。
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可以出賣一切,這就是血淋淋的現實。
眼前的一幕,活生生給上官慶又上了一課。
“罷了,罷了,拿去吧。”
黃埔瑞自然也是不蠢,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能保得住空幽蝴蝶蘭?那是在做夢,還是乖乖地交出去,先是過了眼前這關再說。
只是黃埔瑞神色之間,顯漏出的頹廢之意,讓其看起來仿佛老了十歲。
長久以來的拼搏,一朝化為了流水。黃埔瑞日后在家族當中,還能夠像之前那樣受照顧嗎?
黃埔瑞的嘴里滿是苦澀之意,心里更是說不出的茫然。
跟黃埔瑞截然不同的是。
血手人魔神色之間充滿了激動,自己煉氣期大圓滿已經十年了。
整整十年啊,修為沒有絲毫的寸進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沒有筑基丹!
所以這一次一聽說有空幽蝴蝶蘭出現,血手人魔驚喜欲狂。
這可是上天賜給自己的機緣,若是不好好抓住怎能原諒自己?
為了這一次的計劃,血手人魔可真是下了血本,將自己得自一處遺跡的迷藥煉制出來,交給了早前就被下了手段控制住的黃埔月。
血手人魔為了湊齊那些藥材,足足花費了兩千塊靈石。
不過為了得到那株空幽蝴蝶蘭以換取筑基丹,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想著日后筑基成功修為大進,血手人魔的身體都有些顫抖,這可是期盼了多少年的事情,他怎能不心潮澎湃。
“前輩,這就是那株靈藥了。”
黃埔月從黃埔瑞的儲物袋里,翻出了一個貼著封印符紙的碧玉盒子。
只見黃埔月雙手捧著盒子,獻給血手人魔。臉上充滿了謙卑與討好的笑容,讓不遠處的上官慶看的嘆為觀止。
“好好好···”
血手人魔伸手接下玉盒,一雙眼睛里除了那碧玉盒子以外再無其他。
但是上官慶卻從黃埔月的眼睛里,看出了一股驚喜欲狂的笑意。
這不是簡單的討好,而是發(fā)自內心深處的歡喜。
不對勁,上官慶猛然地想到。
黃埔月面上神色雖沒有變化,但是眼睛里卻閃爍著精光,一瞬間之后便又消失。
上官慶很肯定,那個盒子里有古怪,這黃埔月演戲的本領,到底還是不夠純粹。
也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血手人魔狀若鎮(zhèn)定的揭去封印,打開玉盒。
突然砰地一聲,一股濃烈的白煙,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充斥了場中。
本來躺在地上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