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鋪生意紅火,首先是江素濤的酒好,也不知道他那祖上傳下來的釀酒法子究竟是用了秘方,江素濤釀出來的酒,酒香味十足,回味甘甜無窮。
店鋪旁的店家們在歇息的時候也都紛紛被酒香給吸引了過來。他們買了碗酒嘗了嘗鮮,解了饞后便心滿意足地又回到了各自的鋪子。
生意紅火下的于承和江素榮也忘了那個宅子的事情,等他們想起來時,已然過去了好幾日。
于承是整日忙里忙外地干活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想起來,但江素榮卻是偶爾想起了但扭過頭她又忘了——她是有意不想再去摻合了。
于承在去店鋪的院子里搬酒缸時,突然瞧見數日前放在窖中的那灰麻袋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高聲喊道“我把那人給忘了!”
江素榮在鋪子里聽見于承的呼喊還以為他遇見了什么事,江素榮趕忙提著碎花裙子便急匆匆地跑到了于承的面前著急地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于承慌里慌張地對著江素榮說道“我們倆個這幾天光忙著鋪子的事情了,竟然把那宅子的男人忘記了!”
江素榮笑道“忘了就忘了吧,我們也別去再摻合,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們能夠改變的。”
于承看著江素榮也不知說什么為好,此時,鋪子里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他高喊道“店家!不賣酒了?”
于承趕忙把那裝金銀的袋子掩好后同江素榮一起回到了鋪子。
只見那男人腰間別著個大葫蘆,于承迎上前笑道“您看想要打點什么酒呢!小店的酒可都是上好的高粱酒釀造而成的。”
男人道“把你們這最好的酒給我把這葫蘆打滿了。”
于承笑道“原來是大老板啊!這一下裝這么多酒,小的也給您把零碎銀子抹掉,您直接拿三兩銀子就好了。”
于承接過男人手中的葫蘆后迅速將其打滿,男人從腰間掏了三兩銀子丟給于承后拿著酒葫蘆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素榮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她咯吱咯吱地說道“這才開了幾天的鋪子,你都已經跟做了幾十年的老酒行一樣了。”
于承還沒來得及回江素榮的話語,只見鋪子門外又三三兩兩地走來幾人,他們在于承的笑迎下,打好了酒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鋪子。
于承不禁感嘆道“酒行的生意好是好,就是累得很。”
江素榮看于承忙得一副不亦樂乎的模樣便拿他打趣地說道“我你看是樂在其中,還以為你不知道疲倦呢!”
此時也快到晌午,往日里,這個時辰江素濤都會挑著早晨打好的魚和幾罐子酒以及他們中午的吃食走來。
江素榮捂著自己的肚子抱怨著說道“看你忙活我都餓了,今天哥哥不知怎的還沒有過來。”
于承看著鋪子外漸漸消散地人群也不禁疑惑道“今天是比前些日子晚了些,可能是路上遇見了些什么事情耽誤了時辰。”
江素榮在旁聽見于承的肚子響起,她看著鋪子外賣吃食的鋪子,聞著那飄散到酒行內的飯菜香氣后低聲對著于承說道“我們今天去下館子吧,等下哥哥若是來了再喊他便是了。”
于承掂量掂量了自己手中的幾兩銀子后笑道“今天賺的幾兩銀子全都要給你拿去禍害了!”
江素榮二話不說一個巴掌拍在于承的背上,她將嘴巴揚起傲嬌地說道“我是老板!今天下館子!老板要好好地犒勞犒勞你。”
兩碗混沌,幾盤小菜,于承和江素榮坐在正對著自家酒鋪的對面的客棧里。
江素榮一邊吹著滾燙的混沌一邊打量著酒鋪,她怕江素濤來了后尋不見他們的人影。
不知過了多久,于承的混沌已然只剩下清湯盛在碗中。江素榮瞧見遠處江素濤正緩緩地朝著酒鋪內走去。
江素榮高聲對著他喊道“哥!我們在這下館子呢!”
江素濤回過